1
婚禮當天接親鬧洞房,顧廷川的女兄弟周淼非要反串當伴郎。
“乖兒子,今天讓爸爸幫你驗驗貨色。”
說罷,她毫不避諱地掀開我的婚紗下襬,手順着大腿直往上摸。
周圍的伴郎團發出一陣陣下流的起鬨聲。
我絕望地攥緊裙襬,向站在牀尾的顧廷川求救。
“廷川,救我!”
那個連我切菜切到手都要落淚的男人,此刻卻剝着糖,看得津津有味。
“別這麼玩不起嘛,而且同樣都是女孩子,摸你我不介意。”
周淼喫下糖,摸索的手在我小腹上用力捏了一把。
“兒子你豔福不淺,身材不錯,就是這肚子怎麼軟綿綿的?”
聽到這話,顧廷川跟着衆人一起鬨堂大笑。
這是他第51次跟着她一起笑我了。
她笑我寫的情書矯情做作,他把信紙折成紙飛機扔出窗外。
她笑我省喫儉用的樣子像個乞丐,他遞給她黑卡說別跟我一般見識。
……
2
我捂着墜痛的小腹,咬牙強撐着從車裏下來。
攝影師見我走來,有些尷尬地招呼:
“新娘站顧先生旁邊,周小姐......能不能先讓一下?”
“行行行,我給新娘子騰地方。”
說着,她往後退了半步。
顧廷川走到我面前,極自然地握住我的手。
“手怎麼這麼涼?緊張了?”
那一瞬間,我鼻腔猛地一酸,眼底逼上一層水汽。
哪怕肚子裏的鈍痛正在翻江倒海,那一刻,我覺得他心裏還是有我的,對嗎?
直到主持人請我們登臺。
我挽着顧廷川的手臂剛走上去,周淼直接大喇喇地插在了我和顧廷川中間。
臺下那羣兄弟立刻起鬨:
“沒有淼哥把關,這婚川哥結得不踏實!”
我腳下的高跟鞋晃了一下,險些跌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