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沈渡,駕校通過率倒數第一的廢物教練。
金牌教練周揚當衆罵我誤人子弟。
學員全跑了,只剩掛了五次的林小滿。
我沒說話,低頭啃薯片。
直到方野衝進來,舉着十四年前的錄像。
我嚥下最後一口薯片,拍拍手問:
“內個......那我喫飯能免費嗎?”
我叫沈渡,駕校通過率倒數第一的廢物教練。
金牌教練周揚當衆罵我誤人子弟。
學員全跑了,只剩掛了五次的林小滿。
我沒說話,低頭啃薯片。
直到方野衝進來,舉着十四年前的錄像。
我嚥下最後一口薯片,拍拍手問:
“內個......我喫飯能免費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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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家看大屏幕,這就是我們駕校上個月的教練通過率排名。”
金牌教練周揚站在臺上,手裏的激光筆紅點重重地戳在PPT的最後一行。
那行字被特意放大了加粗,鮮紅刺眼——
【倒數第一:沈渡,通過率18%】
“我真是不明白,某些人到底是來當教練的,還是來駕校混日子的?”
周揚拿着麥克風,痛心疾首地環顧四周,最後把目光精準地鎖定了坐在角落的我。
“學員們交了幾千塊錢,風吹日曬地來練車,那是爲了拿到駕照去討生活、去工作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