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命談下的項目,被總裁親哥在慶功宴上送給了閨蜜。
他看着我,理直氣壯:
"小晚,你是我親妹妹,我得避嫌,把功勞分給外人才顯得公正。"
我氣急攻心,胃出血倒地送醫。
主刀醫生正是我丈夫,我痛苦地向他求救。
他卻把我的加急手術往後推,只爲優先處理慶功宴上醉酒的閨蜜。
"小晚,你是我妻子,我得避嫌,不能讓外人說我以權謀私。"
他們並肩站在閨蜜病牀前,理直氣壯地要我忍耐。
上一世,我爲了維護他們的事業和體面,一退再退。
直到我因延誤治療死在手術檯上,他們纔對着我冰冷的屍體崩潰痛哭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一切的起點。
親哥拿着資源轉讓書,丈夫拿着手術延期單,同時遞到我面前。
"小晚,簽了吧,別不懂事。"
我看着眼前這兩張曾經最親近的臉,突然覺得沒意思透了。
我把兩份文件撕了個粉碎。
……
聽到我答應,陳淮明顯鬆了一口氣。
他重新坐回牀邊,替我掖好被角。
“我就知道晚晚最懂事了。”
“等過兩天你出院了,我買你最喜歡的那家海鮮粥補償你。”
他甚至還記得我愛喫哪家的海鮮粥。
這種精確到毫厘的關心,曾經是我深陷其中的毒藥。
現在看來,不過是他用來粉飾偏心的手段罷了。
姜黎也跟着笑了起來。
“晚晚,謝謝你。”
“我保證,等我好一點了,立刻就把病房還給你。”
她的話音剛落,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。
我的助理小林推門而入。
她懷裏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,額頭上全是汗。
看到病房裏的環境,小林愣了一下。
“晚姐,你怎麼住在這種地方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