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最信任的人,是他的女兄弟蘇婉。
信任到她能隨意進出婚房,也能把她哥一點點塞進我的生活。
飯局上,我被灌醉。
男友明明就在附近,卻讓她哥抱我回家。
我在家高燒不退,男友轉手就把門鎖密碼發給了對方。
那天夜裏,我嚇得連夜換鎖。
男友卻抱住我,興奮地追問:
“這麼怕越界,是不是已經動心了?”
蘇婉也在一旁偷笑:
“我哥抱你的時候,你真沒感覺?”
我原以爲,他們從小一起長大,習慣了沒有分寸。
直到婚禮前夜,男友讓我去酒店取婚紗。
房門剛關上,蘇婉她哥便赤着上身堵住出口。
“他不會娶你了。”
“今晚留下,我娶你。”
我拼命推開他,連鞋都沒穿好便逃回婚房找男友。
可屋裏空無一人。
桌上的平板卻恰好亮起,彈出蘇婉發來的消息。
【你做這些,就爲了看她跟我哥睡?】
男友回覆:
【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惦記,最後還願意回來嫁給我,不刺激嗎?】
我盯着屏幕,忽然連眼淚都流不出來了。
原來,那些讓我徹夜難眠的恐懼,從來不是意外。
我關掉平板,訂了最早離開的車票。
被他親手耗盡的愛,我一分都不會再給了。
1
男友最信任的人,是他的女兄弟蘇婉。
信任到她能隨意進出婚房,也能把她哥一點點塞進我的生活。
飯局上,我被灌醉。
男友明明就在附近,卻讓她哥抱我回家。
我在家高燒不退,男友轉手就把門鎖密碼發給了對方。
那天夜裏,我嚇得連夜換鎖。
男友卻抱住我,興奮地追問:
“這麼怕越界,是不是已經動心了?”
蘇婉也在一旁偷笑:
“我哥抱你的時候,你真沒感覺?”
我原以爲,他們從小一起長大,習慣了沒有分寸。
直到婚禮前夜,男友讓我去酒店取婚紗。
房門剛關上,蘇婉她哥便赤着上身堵住出口。
“他不會娶你了。”
……
2
第二天早上,蘇成送來了我落在酒店的鞋。
他站在門外,沒有進來。
“江晚,昨晚是我喝多了。”
他將鞋盒遞給我,神色有些不自然。
“對不起。”
我沒有伸手。
賀硯替我接過去,淡淡道:
“道歉她聽見了。你先回去,婚禮上再說。”
蘇成看向我。
“以後不會了。”
電梯門合上後,賀硯把鞋盒放在玄關。
“他已經低頭了,這件事到此爲止。”
我抬眼看他。
“我不想讓他參加婚禮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