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我的西部計劃申請書時,我爸當場暴走:
“你知道西藏離我們家有多遠嗎,你就這麼想離開這個家?”
“就因爲昨天沒給你夾雞腿?”
我點頭,又搖頭:“是,又不是。”
自從五歲時,爸爸領回一個女孩說以後這就是我的妹妹後。
我就再也沒喫到一個雞腿。
朝向最好的房間給了她,唯一的公主裙給了她,連志願都被改成了和她一樣的學校。
而我得到的只有爸爸的一句:
“爸爸是愛你的,但我真的有苦衷。”
果然,爸爸一臉受傷的看着我:
“我已經和你解釋過很多次了,爸爸這麼做是......”
我打斷了他的話,冷笑一聲。
“是甚麼,你還以爲我不知道嗎,不就是她爸爸爲了救你而死嗎?”
“可你欠的恩情,憑甚麼要用我的一輩子來還?”
看到我的援藏申請書時,我爸當場暴走:
“你知道西藏離家多遠嗎?你就這麼想離開這個家?”
“就因爲昨天沒給你夾雞腿?”
我點頭又搖頭:“是又不是。”
五歲時爸爸領回一個女孩,說以後她就是我的妹妹開始,
我就再也沒喫過雞腿。
朝向最好的房間給了她,唯一的公主裙給了她,連我的清北志願都要改成和她一樣的二本學校。
每次爸爸都說:“你要讓着她,這是你欠她的。”
這次他又要說同樣的話,我卻冷笑打斷:
“我不欠她!她爸是爲了救你而死,不是救我!”
“你欠的恩,憑甚麼要用我的一輩子去還?”
1.
我爸猛地愣在原地。
他瞪大了眼睛,嘴脣顫抖着:“你......你都知道了?”
我看着他震驚的臉,冷冷地笑了:“對,兩年前我就知道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