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戀綜走出的這三年,我和沈清商是娛樂圈公認的國民情侶。
但身爲編劇,我太熟悉劇情爛尾前的伏筆。
最近她在採訪中頻頻改口:
“我們現在更像事業夥伴。”
“感情不一定非要有個結果。”
聽到這些潛臺詞,我立刻明白我的女主角,正在爲她的退場鋪路。
網友說她只是成熟了,經紀人說她在爲新戲炒作。
只有我知道,這是她離開前找好的體面說辭。
新劇開機那天,她的男主角是五年前與她分手的初戀。
他見到我,語氣溫和:
“清商一直留着我們的定情袖釦。”
我看向沈清商。
她沒有否認。
可笑的是,礙於天價的戀愛合約違約金,我還得陪她演完戀綜的求婚收官。
鏡頭前,沈清商拿着戒指向我走來,那雙清冷的眼裏卻沒有半分期待。
……
“我憑甚麼道歉?”
我用力掰着沈清商的手指,聲音因爲憤怒而微微發抖。
沈清商壓低了聲音,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警告我。
“雷總今天會宣佈新劇的啓動資金,庭淵是雷總欽點的人,你得罪他,就是在砸整個劇組的飯碗。”
我停下掙扎,難以置信地看着她。
“爲了你的飯碗,就要我低頭去認下這個莫須有的黑鍋?”
沈清商移開目光,不去看我的眼睛。
“只是道個歉而已,你別這麼倔,就當是爲了我,爲了這部劇。”
我自嘲地笑了。
爲了她。
這三年,我聽過太多次這句話。
爲了她,我隱忍過粉絲的謾罵,妥協過資本的亂改,甚至在綜藝上配合她演深情人設。
可最後換來的,是她站在別人身邊,逼我彎下脊樑。
我甩開她的手,理了理被弄皺的外套。
“沈清商,我去了怕你們喫不下飯,晚宴我會準時到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