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網粉絲千萬的“雌競專家”,我靠教別人拿大結果起家。
金盆洗手後,我親自下場,鎖定了A10直男未婚夫宋晏清。
這些年鬥過的鶯鶯燕燕不計其數,他身邊最終只剩一位女兄弟周莉。
我留着沒動,權當解悶。
訂婚宴上,周莉搶過宋晏清的半瓶啤酒對瓶吹,打個響嗝,一掌拍在我肩上:
“嫂子,你們女生喝果汁就行,我們大老爺們兒就好這口。”
“你看我素面朝天的,哪像你出門還得化兩小時妝,多累。”
宋晏清連忙打圓場:
“莉莉就是假小子,沒別的意思。”
我瞥了一眼她拍過的手,笑了。
下一秒,我身子一軟,嬌呼着跌坐在地,捂着胸口聲音發顫:
“對不起老公,我忘了自己只是個女孩子......剛纔莉莉那一下,好像牽動舊傷了。我好疼,我是不是快不行了?”
宋晏清臉色一變,抱起我就往外衝。
周莉僵在原地,臉色鐵青。
我靠在他懷裏,擦掉眼淚,嘴角勾起。
……
“莉莉,你少說兩句,微吟身體本來就弱。”宋晏清皺着眉頭,衝着周莉的背影喊了一聲。
周莉頭也不回地甩手離開了急診室,高跟鞋踩在瓷磚上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宋晏清嘆了口氣,轉過身來幫我掖了掖被角。
他眼底滿是無奈和疲憊。
“微吟,莉莉就是這個牛脾氣,直腸子一個,你別往心裏去。”
我靠在軟枕上,乖巧地點了點頭。
“我知道的老公,我不怪她。只要你別因爲我跟她生分了就好,不然我心裏會過意不去的。”
宋晏清感動地撫摸着我的長髮,眼神越發溫柔。
醫生開了一堆安神靜氣的藥,宋晏清仔細地記下醫囑,抱着我回了別墅。
次日清晨,宋晏清去公司處理緊急事務。
我獨自坐在客廳的真皮沙發上,慢條斯理地品着燕窩。
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。
周莉踩着一雙男式拖鞋,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。
她身上穿着一件寬大的白襯衫,下衣失蹤,露出兩條光溜溜的腿。
我眯起眼睛,認出那是宋晏清最喜歡的一件高定襯衫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