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個天生的滿級人精。
上輩子,我靠着一張抹了蜜的嘴,把我媽哄得找不着北。
心甘情願把家裏的財政大權和十幾套房產全轉到了我名下。
死後,我穿進了一本瑪麗蘇後宮文裏。
系統發佈了地獄級任務:
“請攻略帝國最尊貴的七位男主。”
“警告:目前他們都對白月光女配愛得死去活來,宿主需逐一擊破。”
我翻着資料直皺眉頭。
七個男人,高冷、偏執、狂傲......挨個去爭寵,這效率也太低了。
但我敏銳地發現了一個華點:
這七位大佬不僅是同母所出,而且私底下全是隱藏的媽寶男。
只要他們親媽皺一下眉,這羣在外呼風喚雨的男人就得乖乖回家罰站。
系統還在喋喋不休地教我怎麼跟女配雌競。
我果斷推開那七個男主的資料,抽出那位帝國第一貴婦的照片,笑容極其乖巧甜美:
“跟女人搶男人?格局太小了。”
……
“這就對了,朝朝一直都很懂事。”
裴璟之讚賞地笑了笑,順手將那杯牛奶往前推了推。
“喝完這杯牛奶再上去收拾吧,補充點體力。”
我沒碰那杯奶,轉身朝樓上走去。
七年。
原主在這個家裏卑微討好了七年,付出了一切。
我閉上眼睛,腦海裏閃過無數個刺痛的畫面。
十五歲那年,裴星淵在地下賽車場遭遇死對頭暗算。
是原主奮不顧身地衝上去替他擋了一刀。
那道疤至今還留在我的後腰上,每逢陰雨天就隱隱作痛。
十八歲那年,裴少御在學校闖了彌天大禍,差點被送進少管所。
是原主跪在地上替他頂了罪,背了一個處分,錯失了保送名額。
每一次他們遇到麻煩,原主都會毫不猶豫地撲上去。
換來的,卻只是他們輕飄飄的一句“謝謝”。
只要桑榆一皺眉,他們就會立刻忘記原主流過的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