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夫君成婚十年,他卻在外面養了妾室。妾室身懷有孕,找上門來叫囂。夫君卻讓我忍讓,縱容妾室作威作福。曾經,我倆也恩愛極了,他許我一生一世一雙人。在我又一次被妾室陷害時,南宮凌捏着我的下巴質問我:「知道錯了嗎?」我笑了笑。我只知道,我快要死了。
和夫君成婚十年,他卻在外面養了妾室。
妾室身懷有孕,找上門來叫囂。
夫君卻讓我忍讓,縱容妾室作威作福。
曾經,我倆也恩愛極了,他許我一生一世一雙人。
在我又一次被妾室陷害時,南宮凌捏着我的下巴質問我:「知道錯了嗎?」
我笑了笑。
我只知道,我快要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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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是南宮凌的救命恩人,」眼前的女人聲音趾高氣揚,脖子上帶了半塊玉佩,「你要是識相,就該把這院落讓出來。」
我沒搭理她,只是朝丫鬟明珠使了個眼色,明珠心領神會,拎起門邊的棒子就衝了過去。
杜懷月被她打得四處亂竄,渾然沒有了剛剛的氣勢,只能到處亂竄。
「我這丫鬟腦子有點問題,杜姨娘還是小心點比較好。」我拿起一本書,「要是傷了那張臉,南宮凌可就看不上你了。」
杜懷月連滾帶爬地跑出門外,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:「你等着!一會兒有你好果子喫!」
果然,一炷香之後,南宮凌就來興師問罪了。
他還是那張我熟悉的臉,卻已經不再是寵溺的表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