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家把“文件傳輸助手”當保險箱,所有私密算計都往裏發。可那個賬號是沈未的小號。弟弟挪用她存單買房、母親僞造遺囑、父親養私生子、大姐推她頂賬——他們親手把罪證遞到她手裏。她只回了兩個字:“收到。”
深夜改賬的倉庫裏,弟弟誤發來的婚房合同赫然寫着:挪用二姐沈未的錢,別讓她知道。
全家人把“文件傳輸助手”當成不會說話的系統保險箱,前腳榨乾她的血汗,後腳就把最髒的算計甩進這個賬號。
可他們做夢也沒想到,那個被當成冷冰冰系統的助手,竟然就是沈未一直隱瞞的小號!
看着滿屏刺眼的私密,沈未沒有歇斯底里,只緩緩打下兩個字:“收到。”
......
深夜十一點半。
公司倉庫的燈光有些刺眼。
空氣裏飄着陳舊紙箱和油墨的味道。
沈未揉了揉發酸的眼睛。
她已經在電腦前連續覈對了五個小時的賬目。
這七年來。
公司的壞賬、爛賬、沒發票的支出。
全都扔給她這個所謂的“檔案員”來縫縫補補。
拿着全公司最低的工資。
幹着最容易背鍋的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