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重度臉盲,看所有人都是一樣的。
唯獨認得未婚夫江聿風后頸上那塊紅色的燙傷疤。
那是當年我在火場裏豁出命揹他出來時,給他留下的烙印。
他總在人羣中緊緊牽着我:“驚眠認不清人沒關係,我能在人海里認出我的新娘就好。”
我重度臉盲,看所有人都是一樣的。
唯獨認得未婚夫江聿風后頸上那塊紅色的燙傷疤。
那是當年我在火場裏豁出命揹他出來時,給他留下的烙印。
他總在人羣中緊緊牽着我:“驚眠認不清人沒關係,我能在人海里認出我的新娘就好。”
我去他的私人別墅找他時,卻聽到半掩的客房門內傳來一陣嬌喘。
我推開門縫,眼前是一男一女交纏的身影。
江聿風沙啞的嗓音裏滿是誘哄:“知意乖,再忍忍。”
“等明天陪她切完蛋糕,拿到宋家傳家信物換取核心股份,我就帶你去國外治腿。”
“每次看着她連我是誰都認不出的蠢樣,我就覺得倒胃口。”
門內的笑聲嬌柔,語氣裏卻透着掩飾不住的得意:“那你還天天裝出一副情聖的樣子,我都喫醋了~”
門外,我沒有作聲,目光定格在男人後頸上那塊晃動的紅斑上。
原來他一直以爲,當年在火場廢了腿救他的人,是我的妹妹宋知意。
原來,他認錯了人,還將我的滿腔愛意踩在腳底。
就當那場大火,把我也一起燒死了吧。
回到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