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那年傅知聿爲了前途放棄了我。
我以爲我們再無見面機會。
直到那天在公司的談判桌上又看見了他。
坐在中心位的男人突然停下簽字的手,
抬眼掃視了一圈,最後將目光停留在我的身上,
“合作沒有任何問題,只是我不希望團隊裏有一些半路出家的人員,影響了整個項目的進度。”
畢業那年傅知聿爲了前途放棄了我。
我以爲我們再無見面機會。
直到那天在公司的談判桌上又看見了他。
坐在中心位的男人突然停下簽字的手,
抬眼掃視了一圈,最後將目光停留在我的身上,
“合作沒有任何問題,只是我不希望團隊裏有一些半路出家的人員,影響了整個項目的進度。”
“你說是吧,阮總監,我聽說你大學是學舞蹈的,怎麼現在轉行幹這個了?”
我桌下的手碰了碰冰冷的假肢,對他笑着說道,
“說到這個,傅總應該比我更清楚吧。”
“因爲以前有人跟我說過,跳舞不能當飯喫。”
傅知聿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。
手指不耐煩地轉了兩下筆,用力地把筆拍在桌子上。
“算了,今天先不簽了,我們改天再約時間吧。”
隨即便帶着他們的人走出辦公室。
“阮總監......這傅總是不是跟你有甚麼過節啊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