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竹馬許扶宴有嚴重的情感淡漠症。
我陪他做了十二年康復訓練,
被他失控時抓傷過手臂,被他推下過樓梯摔斷過腳踝。
熬過無數個他自我封閉的夜晚,一點一點教會他甚麼是喜歡。
我以爲我會是他的例外。
直到他遇見沈沅沅,
我的竹馬許扶宴有嚴重的情感淡漠症。
我陪他做了十二年康復訓練,
被他失控時抓傷過手臂,被他推下過樓梯摔斷過腳踝。
熬過無數個他自我封閉的夜晚,一點一點教會他甚麼是喜歡。
我以爲我會是他的例外。
直到他遇見沈沅沅,
把我教了十幾年的溫柔,一夜之間全給了她。
後來沈沅沅在一場事故中死了,他痛苦不已。
等我發現他時,他抱着她的骨灰在浴缸裏割了腕。
臨死前他流着淚,死死地盯着我:
“石岩心,是你毀了我,如果不是你教我甚麼是愛,我就不會這麼痛苦。
若有來世,我一定要離你越遠越好。”
餘生我都在無盡的愧疚中度過。
重活一世,我回到了我向許扶宴告白那天。
這一次,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