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夫花了五年爲我設計的婚紗終於到了。
可我卻怎麼也拉不上身後的拉鍊。
直到閨蜜嚴絲合縫地穿上那件婚紗,無奈地對未婚夫說:
“林嶼,有沒有搞錯,你又記錯尺碼了。”
我僵了一瞬。
和林嶼在一起的五年,他不止一次記錯我的尺碼。
他送給我的睡衣小了一碼,林嶼眨眨眼睛,笑說:
“楚晴好像是這個尺碼吧,給她算了,我再給你買一件。”
他給我準備的訂婚戒指小了一圈,林嶼撓撓頭:
“我的錯,買都買了,給楚晴吧,便宜她了。”
兩天後就是我們的婚禮,而他又一次搞錯了尺碼。
林嶼摸了摸鼻子,笑道:
“我的問題我的問題,我再拿去改改。”
我提醒他:
“林嶼,改婚紗至少需要半年。”
他無奈一笑:
“那總不能不穿婚紗吧?”
“放心,等婚紗改好,我們馬上舉行婚禮。五年都等過來了,半年還等不了嗎?”
手機在這時振動。
【姑娘,跟咱家聯姻那小子兩天後回國,這次說甚麼你也得給我回來結婚!】
我盯着那條信息看了很久,回覆:
【知道了。】
這場婚禮,我等了五年。
剩下半年,我真的不想再等了。
未婚夫花了五年爲我設計的婚紗終於送到了。
可我卻怎麼也拉不上身後的拉鍊。
直到閨蜜嚴絲合縫地穿上那件婚紗,無奈地對未婚夫說:
“林嶼,有沒有搞錯,你又記錯尺碼了。”
我僵了一瞬。
和林嶼在一起的五年,他不是第一次記錯我的尺碼。
送給我的睡衣小了一碼,他眨眨眼睛,笑着說:
“楚晴好像是這個尺碼吧,給她算了,我再給你買一件。”
給我準備的訂婚戒指小了一圈,他撓撓頭:
“我的錯,買都買了,給楚晴吧,便宜她了。”
兩天後,就是我們的婚禮,而他又一次搞錯了尺碼。
林嶼摸了摸鼻子,像往常一樣笑着說:
“我的問題,我的問題,我再拿去改改。”
我提醒他:
“林嶼,改婚紗至少需要半年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