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發現,我好像沒那麼神經質了。
他資助修腳妹的兒子上學。
我居然沒衝到公司去大罵死瓢蟲、艾滋狗。
他加班應酬,我也不再一天查三次崗,在車上裝幾十個監控。
或者乾脆半夜開車到別人家樓下等他。
偶爾晚歸時,鍋裏還會有一碗熱飯。
曾經大着肚子站上天台。
以死相逼鬧得滿城風雨的妻子。
終於變成了合格的陳太太。
陳屹川很高興,也很滿意。
直到紀念日,因爲那個修腳妹的懇求。
他又一次放了我鴿子去給她兒子開家長會。
我卻依舊毫無怨言。
陳屹川突然感覺很變扭。
有點不滿地問我:
“今天是我們戀愛十週年,我遲了三小時回家。”
“你爲甚麼不問我去哪了?”
我卻只是把電視聲音調大。
他生氣地砸了顯示屏,弄得滿手是血。
我厭煩地抬頭看他。
“鬧夠了嗎?”
陳屹川愣住了。
他還不知道。
我和他母親簽訂的協議還有三天到期。
三天後,我就自由了。
1
又一次吵架和好後,老公發現我好像沒那麼神經質了。
他資助修腳妹的兒子上學。
我居然沒衝到公司去大罵死瓢蟲。
他加班應酬,我也不再一天查三次崗,在車上裝幾十個監控,或者乾脆半夜開車到別人家樓下等他。
偶爾晚歸時,鍋裏還會有一碗熱飯。
曾經大着肚子站上天台,以死相逼鬧得滿城風雨的妻子。
終於變成了合格的陳太太。
陳屹川很高興,也很滿意。
直到紀念 日,因爲那個修腳妹的懇求。
他又一次放了我鴿子去給她兒子開家長會。
我卻依舊毫無怨言。
陳屹川突然感覺很變扭。
有點不滿地問我:
“今天是我們戀愛十週年,我遲了三小時回家。”
……
2
晚上睡覺時,陳屹川從身後抱住我,在我耳邊小聲說。
“對不起,明明是我不好,還那麼大聲地和你說話。”
“可我也要爲自己解釋,我一直在開家長會,沒有和容青單獨相處過。”
“俊明從小被爸爸家暴,確實可憐。”
我無心在就要離開的關頭和陳屹川起衝突。
但可憐二字,實在太過刺耳。
“那我們的孩子不可憐嗎?”
“明明只差一點就可以來到這個世上,卻變成一灘血肉。”
我的聲音無波無瀾。
陳屹川卻僵住了。
當時我懷孕後,家裏的氛圍有所緩和。
孕三月,在我的逼迫下。
陳屹川斷了一切給那對母子的補貼。
我以爲這場鬧劇終於可以結束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