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慶功宴上,董事長千金許雲姝讓保鏢按住我,親手在我額頭紋了個血淋淋的“三”。
明明是她搶走我的男友,卻認定我留在自己的公司,是故意勾引她的未婚夫。
她踩着我的手,衝滿場賓客冷笑:“一個沒爹沒媽的野種,也敢惦記我的男人?這個字正配你。”
我看向並肩創業五年的合夥人,也是剛背叛我的前男友,他卻避開了我的目光。
“雲姝只是出出氣,你忍一忍。等我入贅許家,公司才能更上一層。”
許雲姝見我不敢反抗,更加得意,端起紅酒,要把我額頭上的“三”染得更紅、更刺眼。
酒液潑下時,宴會廳大門轟然打開。
從不公開露面的董事長夫人、許雲姝的母親快步衝進來,一巴掌將自己的女兒扇倒,隨後顫着手撫上我耳後的紅痣。
“這顆痣......從你出生時就有......”
......
“姜總,主桌沒您的位置。”
工作人員攔住我,笑得尷尬。
我低頭看了一眼桌卡。
原本寫着我名字的位置,如今換成了三個燙金大字——許雲姝。
……
2
許振庭越過渾身是血的我,徑直走向了許雲姝。
“雲姝,你的手怎麼了?”
許振庭一把握住許雲姝的手,眉頭緊鎖。
她指尖只沾了幾滴我的血。
他卻立刻叫來助理。
“拿消毒水。萬一傷口感染怎麼辦?”
許雲姝撲進他懷裏。
“爸,我好害怕。”
“她一直糾纏承予,還在慶功宴上鬧。我只是想給她點教訓,她剛纔還想打我。”
剛纔被兩名保鏢按住的人是我。
可她一哭,我便成了施暴者。
許振庭這才轉頭。
他看我的眼神,冷得像在看一件垃圾。
“你就是姜藝筱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