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妹妹沈雲遭到猥褻後割腕輕生,沈知霜枯坐一夜,找上丈夫求助。
可謝衍嶼淡漠的視線掃到她通紅的眼眶,當即覆上冰霜:“規矩忘了?”
“出去。”
沈知霜呼吸一滯,急忙拐到洗手間,拼命擦拭去臉上的淚痕,再費力彎起嘴角,佯裝輕快。
謝衍嶼是業內最頂尖的心理醫生,每天都得承接患者的萬般痛楚。
因此在結婚當天,他就淡聲說過:“不要在我面前哭鬧,更不要奢望我會安慰你。”
“我上班已經很累了,回家後,我只想當一個普通人。”
於是婚後,即使月經期間疼痛難忍,她把嘴脣咬得出血,也不曾對着謝衍嶼喊過一聲疼。
即使意外流產悲痛欲絕,她獨自一人在夜裏淚流滿面,也未曾在謝衍嶼面前落下一滴淚。
好友爲她憤憤不平,她卻笑着搖頭:“我是他的妻子,更該理解他的辛勞。”
而這一回,她差點失去從小相依爲命的妹妹,過於慌張,這才一時出了錯。
確保自己不再疏漏後,沈知霜快步來到謝衍嶼辦公室。
卻透過門縫,聽見謝衍嶼嗓音溫潤如玉:“你是我的師妹。無論甚麼時候,只要有不開心不舒服的,一定要告訴我。”
這是沈知霜從未見過的溫柔和耐心。
……
2
來到醫院後,卻是夏星洛爲沈雲做治療。
沈知霜抿了抿嘴脣:“我帶云云看了好幾個心理醫生,但她都很牴觸......”
這也是她再一次找上謝衍嶼的原因。
他是這個領域的專家。或許會有不一樣的效果。
可謝衍嶼聲音霎時冷下:“沈知霜,是你求着我治療的,現在又在不滿甚麼?別得寸進尺。”
而夏星洛在一旁眉眼彎彎勸說:“知霜姐您放心吧。”
“我和師兄同出一門。而且,如果過程不順利,師兄也會介入的。”
沈知霜沉默片刻,輕聲問沈雲好不好。
沈雲也看向沈知霜,緩緩點了頭。
她也想自救的,不想看着姐姐爲了她痛苦。
治療室大門緊閉。
沈知霜安靜等候,謝衍嶼埋頭書桌前。
這是他們的常態。五年夫妻,相對無言。
可不一會兒,治療室內隱隱傳來沈雲的哭聲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