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性陰狠,爲達目的不擇手段。謝琰卻總以爲我只是一個柔弱可憐的孤女,對我多加照顧。直到我一招仙人跳,拆散了他和我嫡姐,逼得他娶我爲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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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生性陰狠,爲達目的不擇手段。
謝琰卻總以爲我只是一個柔弱可憐的孤女,對我多加照顧。
直到我一招仙人跳,拆散了他和我嫡姐,逼得他娶我爲妻。
他明知曉我並非良善之人,對我卻還是一如既往地憐惜,夫妻恩愛,日子和美。
只是不久後,他因爲時常頂撞皇帝,三年遭貶四次,最後更是被流放嶺南。
我嚇得急忙與他和離,嫁給了他的死對頭。
他身帶鐐銬離京那日,路過我的花轎,我們誰也沒有停留。
原以爲從此蕭郎是路人,沒想到七年後他隨晉王造反成功。
再相見,他是新帝心腹之臣,我是冒雨爲夫君抓藥的落魄人婦。
……
「陸......夫人?別來無恙?」
我撿起地上的傘,整理了衣裙才抬頭看他。
謝琰騎在馬上,嘴角噙着笑,目光灼灼。
七年了,沒想到再見面會是這般場景。
……
2
他怎麼來了?
我擔憂地看了眼屋內的陸玉裁,將門緊緊關上才走到謝琰身邊。
「不知謝大人駕臨,我有失遠迎了。」
他不語,掃視一圈,問:「你如今就住在這兒?」
我不說話,等着他的後文。
「我以爲你會離開陸玉裁,像當初離開我那樣。」
謝琰皺眉看着我,似有萬分不解:「我當初爲你安排了後路,你尚且一心要和離,如今他甚麼都沒有,半死不活地癱着,你倒不顧一切跟着他伺候他?」
「他不是你。」
「甚麼?」
我抬頭看他,告訴他原因:「因爲,他不是你。」
謝琰怔住,失神地看着我。
許久,他才輕聲問起緣由:「是因爲我幫了湘兒嗎?」
你看,他都知道。
我和宋湘兒算起來,也是姐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