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出生後驗血,跟我和傅琛都不同型。
我驚奇地告訴傅琛,他卻似笑非笑地看着我:
“孩子只會跟親生父母同型,跟你當然不同型。”
我愣在牀上,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:
“你說甚麼呢?這是我們的孩子,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......”
傅琛雲淡風輕地打斷我:
“是你生的,只不過受精卵是我和你閨蜜的。”
我張了張嘴,喉嚨卻像堵了一團棉絮。
傅琛慢條斯理地起身,揉了揉我的腦袋:
“你試管做了那麼多次都不成功,我和周湘一次就自然懷孕了。”
“所以我才讓醫生把我和她的受精卵放進你的身體。”
“你如願以償做了媽媽,孩子也有兩個親生母親疼愛,不是兩全其美嗎? ”
話音未落,周湘抱着花出現在門口。
......
見我眼眶蓄滿淚水,周湘的笑意也凝固在臉上。
……
傅琛停住了本來要去追的腳步。
他彎下腰,玩味地拍了拍我的臉:
“棠寧,你糊塗了?”
“你媽那個公司現在還能苟延殘喘,靠的是誰?”
“還有常年監護她的醫療團隊,是我從國外高薪聘請的。沒有我,憑你們那點盈利,付得起他們的薪水嗎?”
“還是說,你覺得離開我,還能找到第二個人,像我這樣不計得失地護着你,讓你風風光光地做豪門太太?”
他臉上的玩味一點點斂去,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警告:
“你安安分分地待在我身邊,對所有人都好。”
我僵在原地,心一寸寸沉入谷底。
當年舅舅逼宮,是他連夜調來律師團,替我護住媽媽的半生心血。
後來我媽媽突發腦溢血,也是他動用所有人脈資源,從國外高薪調來頂尖的醫療團隊,把她從鬼門關搶回。
我們的婚事不被家族看好,他寧願放棄繼承權獨自打拼,也要和我在一起。
那時候,他的愛意熾熱滾燙,不求回報。
如今,卻盡數化成抵在我胸口的匕首。
門被推開,笑意盈盈的護士打破了緊張的氛圍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