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婚之夜,我被當衆羞辱爲毒婦,陸凌霄摟着白蓮當衆廢婚約。可我剛剛從湖水裏爬出來,抹掉臉上的冰——開口就是押韻。罵得鎮北王接不上話,拆穿白蓮下毒,快板封喉照樣用紙板反殺。當朝太傅當衆認親,太子被我押韻唱進宗人府。這場說唱,纔剛剛開始。
雨夜。皇宮賞月宴。
鎮北王陸凌霄當衆指着我的鼻子,冷笑冰涼:“沈微月,你善妒成性,謀害柔兒!今日我便廢了這婚約,將你逐出王府!”
全場權貴鬨堂大笑。
這本該是一個廢柴棄女投湖自盡、或是跪地求饒的絕路。
可他們不知道,我剛剛從那冰冷的湖水裏爬上來,抹掉眼水,嘴角卻緩緩勾起了一抹極其詭異的弧度。
——陸凌霄,你以爲你丟掉的是個麻煩?
不,你丟掉的是你這輩子唯一能讓你閉嘴的祖宗。
遊戲,現在纔剛剛開局!
......
冰冷刺骨的湖水順着我的髮絲一滴滴往下滑。
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。
濺開一朵朵髒污的水花。
周圍是衣香鬢影,是高高在上的嘲弄。
滿朝文武,達官顯貴。
全都像看猴戲一樣看着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