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晏辭官拜四品的第一天,將我的花轎攔在顧府門前。
他當着圍觀百姓的面,要扒掉我的嫁衣,驗我是否清白。
他說:“明媒正娶,娶的是完璧之身!”
只爲貶妻爲妾,
將他放在心尖上的女人,抬上顧家主母之位。
更是縱容心上人污衊我,早已失貞。
我問他,“你也覺得我不清白?”
許諾我餘生的人,語氣淡淡:“蘇晚卿,三天前,你確是一夜未歸。”
一夜未歸,是拿命在救他!
那一刻,我才明白。
人都是會變的。
見我不配合,
顧母一臉嘲諷,“不過商賈孤女,也配進我顧家的大門。”
顧晏辭更是擺出官威,準備硬扒我的婚服!
我自嘲一笑。
……
“啪!”我用盡全力,一巴掌狠狠打在顧晏辭的臉上。
厲聲質問他:
“顧、晏、辭,當街驗身,與將我剝光示衆何異?你若不想成婚,一紙退婚書便是,何必用這種下作的手段,來將我三年的情意,踩進泥裏?!”
顧母氣得跳腳,想要衝上來撕我,被顧晏辭攔住。
我捏緊微微發抖的手,眼眶通紅,卻沒掉下一滴淚。
柳清鳶看着顧晏辭臉頰上的紅印,眼中滿是心疼,衝我義正嚴詞道:
“蘇姐姐,你自己做了見不得人的事,怎麼反倒怪起顧大哥來了?”
“我蘇晚卿行的端做得正,我倒要聽聽,我究竟做了甚麼見不得人的事,還請柳姑娘當着大家的面,說個明白!”
顧母在一旁煽風點火,“清鳶,這種犯J的女人,你何必給她留臉面。”
柳清鳶這纔像是下定了決心,聲音不大,卻足以讓周圍的人全都聽清。
“三天前,蘇姐姐一夜未歸,我擔心姐姐安危,便出城尋找。”
“卻......卻親眼看到她被一個陌生男人抱着下山。”
“當時蘇姐姐衣衫凌亂,身上還有血跡......”
圍觀人羣一下炸開了鍋。
“天啊,婚前失貞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