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這半年,夫君頻繁帶女兒外出遊學,每次回來,他們都會說些我聽不懂的古怪詞彙。
“爹爹,孃親真是個封建殘餘。”
夫君只是寵溺地颳了刮她的鼻子:
“別亂說,你娘只是個未開化的古代野人。”
我只當是夫君博學,帶女兒見了世面,甚至還貼心地爲他們整理行囊。
直到這一次,夫君又說第二天要帶女兒去上海迪士尼。
這個地方,我詢問了很多見識廣博的朋友,可他們都說沒聽過。
我按下疑慮,偷偷跟在了他們身後。
親眼看着他們走進密室,穿過了那面落灰的祖傳青銅鏡。
我震驚不已,也學着他們的樣子,跨過鏡面。
轉眼間,我來到了一個風格奇特的怪異房間。
耳邊傳來一個女人嬌嗔的聲音:
“老公,這次過來,你們能不能待久一點?”
隨後,傳來夫君的聲音:
……
2
看着四周熟悉的青磚,我低頭,看向自己的雙手。
原本嬌嫩的十指,因爲常年撥弄算盤和操持家務,早已生出了一層薄薄的粗繭。
真可笑。
我在這頭爲他們父女倆嘔心瀝血。
他們在那頭卻有了一個新的家。
我緩緩放下手,將密室的暗門嚴絲合縫地關上。
這一刻,我眼底最後的一絲溫度,徹底冷了下去。
想奪權是嗎?
謝墨白,我倒要看看,離了我這個木頭,你這座空殼侯府還能不能撐得下去。
次日清晨,密室的暗門微微響動。
父女倆換上了古裝,撣去衣角的灰塵,假裝遊學歸來。
我像往常一樣,端着燉了三個時辰的極品血燕迎上去。
“明珠,出門在外辛苦了,快把這燕窩喝了潤潤肺。”
我剛把玉碗遞過去,女兒卻嫌棄的瞥了一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