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爹是定遠侯,卻是個十成十的娘炮。
他最愛翹着蘭花指,嫌棄朝服的面料磨粗了他的嬌嫩肌膚。
同僚彈劾他,他捂着心口往大殿柱子上一靠,嚶嚶哭得比後宮娘娘還梨花帶雨。
我娘則是個魔丸。
看誰不順眼,就往誰家的井裏下巴豆,牽着惡犬追得人家滿街亂竄。
京城裏的人都嘆息,好好一個世家貴女,硬生生被娘炮侯爺給逼瘋了。
偏偏這兩個奇葩,生出了我這個乖乖女。
及笄那年,我風風光光嫁進了國公府成了世子妃。
可成婚第三年,夫君養在外面的外室,挺着肚子進了門。
她看中了我陪嫁的赤金點翠頭面,我不願給。
她便自己撞在桌角,捂着肚子哀嚎。
夫君紅了眼,不僅奪了我的管家權,還親手拿起了玄鐵重鞭。
“鳶兒不過是要你一點首飾,你竟如此歹毒!”
“看我今日斷你雙腿,看她還敢不敢擺正妻的架子!”
……
2
老太君一進院子,目光就落在了躺在地上哀嚎的蘇玉鳶。
她快步走上前,滿臉心疼的將蘇玉鳶扶了起來。
“哎喲,我的乖乖,這是怎麼了?可是動了胎氣?”
蘇玉鳶順勢靠在老太君懷裏,哭的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老夫人,都是鳶兒不好,鳶兒不該惹姐姐生氣......”
老太君聞言,臉色一變,猛的轉頭怒視着我。
“沈鶴寧!你這個心腸歹毒的婦人!”
“你自己生不出孩子,便要謀害璟之的骨血嗎?”
我冷冷的看着她,只覺得可笑至極。
“老太君,您不問青紅皁白,就定我的罪?”
“是她自己撞在桌角上,與我何干?”
老太君冷哼出聲,柺杖重重的杵在地上。
“鳶兒懷着身孕,怎會自己撞桌角?分明是你嫉妒成性,蓄意謀害!”
“來人,把這善妒的婦人給我綁了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