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軍護着女副將羞辱我,我轉身帶嫁妝去了邊城
人人都說鎮北將軍重情重義。
唯有我知道,他的情義,從來只給隨他征戰二十年的女副將。拜堂時,女副將直接掀開我的蓋頭,“來,給我看看,新娘子長得如何?”
迎上我驚愕無措的神情,女副將捧腹大笑,
“臉上的脂粉比花樓的姑娘還厚,真是醜死了。”
我還來不及發作,他放在女副將面前,“她性子粗,你多讓着。”
我看着滿堂鬨笑,心如死灰:
沙場情深,你們鎖死,我不摻合了。
拜堂前一刻,陸昭穿着半身鎧甲闖進了喜堂。
她身後跟着幾個軍中校尉,靴底沾着邊城的泥,踩過鋪滿紅綢的地面。
滿堂賓客還沒反應過來,她已經走到我面前。
“裴硯川,你藏得這麼嚴實,我倒要看看你娶了個甚麼樣的新娘。”
話音落下,她一把掀開了我的紅蓋頭。
喜堂裏瞬間安靜。
陸昭盯着我的臉看了兩眼,忽然大笑起來。
“這臉上脂粉也太厚了吧?比花樓的姑娘還厚,真是醜死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