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天生愛照顧孩子,一天不帶娃渾身難受。
爲了過足癮,五歲就開始逼爸媽生二胎。
一連拉扯大了四個弟弟妹妹後,爸媽連夜去醫院做了結紮,死活不肯再生。
我閒得發慌,又把鄰居家的孩子全盤收編。
左手衝奶粉,右手輔導奧數,再魔丸的孩子見了我都害怕。
直到高考結束,周邊已經沒有幼崽可以讓我帶。
我只好遺憾的去大學報道了。
可剛推開寢室的門,就見室友宋念念撅着嘴,自稱是3歲寶寶。
爲了和我搶下鋪,她故意把奶茶潑在我的牀單上。
“哎呀,寶寶手腕沒力氣,不小心的嘛。”
“反正牀已經髒了,寶寶又恐高,不如把下鋪讓給寶寶吧?”
室友張可以爲我會生氣,剛要上來勸架。
就見我將溼噠噠的牀單取下來,把宋念念整個人裹了進去。
她像個蠶蛹一樣邊蛄蛹邊尖叫。
……
2
很快,我就知道了她要怎麼讓我“混不下去”。
領軍訓服時,好多人對着我指指點點。
“論壇上說的就是她吧?像變態一樣對室友管天管地。”
“長得挺好看,心眼那麼壞。”
體委陳陽扔給我一套又破又髒的XXXXL迷彩服。
上面全是機油,散發着撲鼻的惡臭。
“就剩這件了!欺負念念,別想大家給你好臉色!”
我看了一眼,沒說甚麼。
每次宋念念在羣裏發自拍,就屬他舔得最起勁。
回去路上,我一眼瞥見宋念念躲在樹蔭下。
貧困生林小雅左手提着三個水壺,臂彎夾着宋念念的軍訓服。
瘦弱的身體搖搖晃晃,還要喫力地舉傘給她遮陽。
宋念念兩手空空,嬌滴滴地抱怨:
“小雅,你傘打低一點嘛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