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一開學兩個月,
也是女校霸程瑤勒令我跟學生會會長顧祁分手的第十天。
這十天裏,她簡直像個掃雷犬。
第一天,她翻出我書包裏的粉色情書,
當衆撕碎,罵我癩蛤蟆想喫天鵝肉。
第五天,我提着蛋糕和玫瑰等在男寢樓下,
她踩爛花瓣,潑了我一身咖啡。
昨天,我在樓下怒斥顧祁不解風情,
她把我堵在角落罵我精神PUA男神。
我無奈嘆氣:
“你有病吧?我沒跟他談戀愛。”
程瑤掃了眼我手裏提着的男款外套:
“你看我像傻子嗎?”
既然解釋不通,我索性閉嘴。
此後我行事更加隱祕。
避開人羣遞東西,趁着沒人在儲物櫃塞禮物。
直到今晚,我在天台佈置三天後的表白場地。
程瑤還是帶人找了過來。
她指揮應援團,撕碎了手繪海報,砸爛了紀念禮物。
她一腳踩爆腳邊的氣球,冷笑:
“我警告你立刻離開顧祁,小心我讓你在學校混不下去!”
看着滿地狼藉,我已力竭我已沉默我已投降。
神經病吧?
爲了幫小叔和閨蜜複合我容易嗎!
大一開學兩個月,
也是女校霸程瑤勒令我跟學生會會長顧祁分手的第十天。
這十天裏,她簡直像個掃雷犬。
第一天,她翻出我書包裏的粉色情書,
當衆撕碎,罵我癩蛤蟆想喫天鵝肉。
第五天,我提着蛋糕和玫瑰等在男寢樓下,
她踩爛花瓣,潑了我一身咖啡。
昨天,我在樓下怒斥顧祁不解風情,
她把我堵在角落罵我精神PUA男神。
我無奈嘆氣:
“你有病吧?我沒跟他談戀愛。”
程瑤掃了眼我手裏提着的男款外套:
“你看我像傻子嗎?”
既然解釋不通,我索性閉嘴。
此後我行事更加隱祕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,我被輔導員宋婉叫到了辦公室。
剛進門,我就看見了程瑤。
她乖巧地站在宋婉桌旁,手裏還端着一杯熱茶。
“宋老師,這都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程瑤笑得溫婉動人。
看到我進來,她甚至主動讓開了一個位置。
“昭昭來了呀。”
宋婉放下茶杯,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“裴昭,你最近到底在搞甚麼名堂。”
我一頭霧水。
“宋老師,我怎麼了。”
宋婉將一份文件重重拍在桌上。
“這是這學期的評優名單。”
“本來有你的名字。”
“但學生會那邊反映,你長期騷擾顧祁同學,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