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極端仇富,還天生霸道。
朋友喫泡麪加兩根腸我就和她絕交。
每次喫完飯菜碟子裏不許有油水,必須全部舔乾淨。
我拉上全村人幫我拼夕夕砍一刀,只爲了九塊九鉅款。
被豪門認回家的第一天,我看着大別墅發誓:
有錢真好,我要報復性消費!
第二天,我喝酸奶不僅不舔蓋還直接扔掉,甚至原價開通了視頻網站的年費VIP!
傭人看着我瘋狂網購的背影,直搖頭嘆氣。
但我根本不在乎:
“這些年欠我的,我必須連本帶利全花回來!”
直到那天,爸爸準備拿去競標的三千萬流動資金不翼而飛。
假千金拿着一沓海外消費流水,對着爸媽哭得梨花帶雨:
“姐姐沒見過世面,報復性買幾艘遊艇也情有可原,爸媽你們千萬別報警......”
所有人都把目光死死釘在我身上。
母親聲音尖銳:
……
被送去節目的前一天晚上,我的房間門被敲響了。
我正蹲在地上,心疼地用紙巾擦拭衣服上的檸檬水漬。
陸微月端着一杯熱牛奶走了進來。
房間裏沒有開大燈,只有一盞昏暗的檯燈。
她臉上的楚楚可憐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輕蔑。
“姐姐,還在心疼你那四塊錢的破水呢?”
她踢開腳邊的一個塑料袋,裏面裝的是我從村裏帶出來的舊衣服。
我沒有理她,繼續擦着衣服。
“你這是甚麼態度?”
陸微月冷笑一聲,把牛奶重重放在桌上。
“要不是我替你求情,你現在已經在警察局喫牢飯了。”
我站起身,直視着她。
“那三千萬到底去哪了?你心裏清楚。”
“我清楚甚麼?”她挑了挑眉,撩了一下新做的頭髮。
“流水上寫的是你的名字,賬號是你的身份證開的。在這個家裏,爸媽只相信我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