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上市敲鐘那天,我當着三百名員工的面,把離婚協議拍在了老公面前。
“淨身出戶,一分錢別想拿。”
老公愣在原地,手裏還攥着當初我給他買的十塊錢對戒。
臺下瞬間炸了鍋。
副總趙茹衝上來擋在我身前,扯住我的衣袖:
“顧總,姐夫當年陪你住地下室,冬天只能去垃圾場撿垃圾喫你忘了?”
我撥開她的手,笑了一聲。
財務總監王昊紅着眼眶站起來:
“姐夫爲了給你湊第一筆啓動資金,去黑市賣了一顆腎!”
“他腰上那道三十公分的疤你沒看見過?”
我解開袖釦扔進垃圾桶,頭也沒回。
合夥人陳蔓直接把話筒奪過去:
“雲姝,姐夫上個月剛查出來腎衰竭,醫生說跟當年只剩一顆腎有關。”
“他瞞着你,是怕影響你上市。”
“你現在跟他離婚,他拿甚麼治病?”
……
“你甚麼意思?”
婆婆的手腕被安保隊長捏得發青,但她的眼神依然兇狠。
我沒有理會她,只是擺了擺手示意安保放人。
“沒甚麼意思。”
“只是提醒你,做人不要太貪心。”
陸宴川在王昊的攙扶下站了起來,搖搖欲墜地走到我面前。
他紅着眼眶,修長的手指緊緊攥着衣角,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。
“雲姝,我知道你最近壓力大,我不逼你。”
“離婚協議我籤,只要你開心,我甚麼都願意做。”
他伸手去拿桌上的筆,手腕卻被陳蔓一把按住。
“姐夫,你瘋了!”
陳蔓轉過頭,怒視着我。
“這字絕對不能籤!”
“顧雲姝,你今天要是敢逼姐夫簽字,我馬上拋售手裏的全部股份!”
趙茹也跟着附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