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了讓兒子上最好的小學,我跟霍遠舟在學區房裏熬了六年。
四十平,沒電梯,暖氣隔三差五壞,我一句抱怨沒有。
他說等康康上了育華附小,咱們就換大房子。
我信了六年。
報名那天,我拿着材料去招生辦。
爲了讓兒子上最好的小學,我跟霍遠舟在學區房裏熬了六年。
四十平,沒電梯,暖氣隔三差五壞,我一句抱怨沒有。
他說等康康上了育華附小,咱們就換大房子。
我信了六年。
報名那天,我拿着材料去招生辦。
工作人員翻了半天系統,抬起頭。
“女士,這套房產對應的入學名額已經使用了。”
“登記的孩子叫宋一鳴,緊急聯繫人填的是霍遠舟先生。”
我愣在原地。
突然想起那天晚上我在家加班的時候,霍遠舟催着我簽了一個甚麼協議。
當時我正在打電話,看也沒看就簽字了。
現在才恍然大悟。
六年將就,六年忍耐,到頭來一個名額都輪不到我兒子。
我當即拿起手機撥通了霍遠舟的電話......
......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