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媽心疼我,給我全款買了一套市中心的學區房當婚房。
去領證那天,鳳凰男未婚夫竟然把他大肚子弟媳一家全接到了民政局門口。
他攔在我面前,大言不慚地提出要求。
“我弟馬上要生了不能沒有學區房,你先把這套房過戶給他,咱們倆去城中村租房結也是一樣的。”
我爸媽心疼我,給我全款買了一套市中心的學區房當婚房。
去領證那天,鳳凰男未婚夫竟然把他大肚子弟媳一家全接到了民政局門口。
他攔在我面前,大言不慚地提出要求。
“我弟馬上要生了不能沒有學區房,你先把這套房過戶給他,咱們倆去城中村租房結也是一樣的。”
他爸媽更是直接把行李搬到了我車旁,說長嫂如母,我不讓房就是不孝順。
我低頭看了看手裏剛填好的結婚申請表,當着他們的面撕了個粉碎。
我拉開車門,一腳油門把他的行李箱碾了個稀巴爛。
“你要做扶弟魔,我不攔着。”
“但這是我爸媽買的房,你算個甚麼東西也敢來分配?”
“這婚不結了,你們一家子極品愛上哪要飯上哪要飯去吧。”
......
後視鏡裏,陳浩氣急敗壞地怒吼。
“蘇晚吟!你今天要是敢走,以後跪着求我我都不會娶你!”
我連眼皮都沒抬,直接一腳油門踩到底。
車子駛出民政局那條街,扔在副駕駛上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