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換戒指前,司儀剛拿出我提前寫好的“婚後小約定”,程笑突然搶過卡片。
“光念多沒意思,咱們玩個婚後規矩剪剪樂!”
她舉起剪刀:“嫂子寫一條,我念一條。老賀覺得該留,我就留下;覺得沒必要......”
她晃了晃剪刀。
“那就剪掉。”
第一張:“異性朋友不得留宿婚房。”
賀聞州淡淡道:“這條沒必要,程笑又不是外人。”
咔嚓。
第二張:“重要約定,不因異性朋友一個電話臨時爽約。”
他看我一眼:“去年拍婚
1
交換戒指前,司儀剛拿出我提前寫好的“婚後小約定”,程笑突然搶過卡片。
“光念多沒意思,咱們玩個婚後規矩剪剪樂!”
她舉起剪刀:“嫂子寫一條,我念一條。老賀覺得該留,我就留下;覺得沒必要......”
她晃了晃剪刀。
“那就剪掉。”
第一張:“異性朋友不得留宿婚房。”
賀聞州淡淡道:“這條沒必要,程笑又不是外人。”
咔嚓。
第二張:“重要約定,不因異性朋友一個電話臨時爽約。”
他看我一眼:“去年拍婚紗照那次還記着?她失戀,我總不能不管。”
那天我穿着婚紗等到攝影棚關門。
後來他送項鍊哄我,我戴了半個月才知道,也是程笑挑的。
第三張:“異性朋友不隨意進出夫妻臥室。”
程笑笑出聲:“嫂子,這條專門防我的吧?”
……
2
我回婚房收東西時,賀聞州沒有追來。
他一直認爲,吵架超過十分鐘,就應該給我“冷靜時間”。
以前我以爲那是體貼,後來才明白,他只是不願意接住我的情緒。
衣櫃打開,我只拿證件、電腦和自己的衣服。
他買的裙子、包、首飾,一件沒動。
牀頭還擺着我們前幾天選好的雙人相框。
照片裏賀聞州從背後抱着我,我笑得眼睛都看不見。
那天攝影師說:“新郎多看新娘,新娘看鏡頭。”
賀聞州故意問:“我老婆比鏡頭好看,爲甚麼不能看?”
我當時被他說得耳朵都紅了。
現在我把相框扣在桌面。
凌晨十一點,門鎖響了。
程笑的聲音先傳進來。
“我就說她肯定在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