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雙目失明那年,聖旨要裴家送嫡女入東宮侍疾。
長姐哭着剪碎嫁衣:“讓我嫁一個瞎子,不如讓我死。”
母親用面紗遮住我滿臉麻痕,讓我頂替長姐進了東宮。
整整兩年,我替太子試藥,爲他擋過刺客,也陪他熬過一次次毒發。
他握着我的手說,等重見光明,第一眼便要看我。我低聲應好。
後來,他真的復明了。
復明後的第一件事,便衝進裴家,急切地尋找那個陪伴他兩年的人。
我迎上前,摘下面紗,含笑向他行禮。
“殿下”
太子只看了我一眼,便認定長姐纔是陪伴他兩年的人。
他大步越過我,牽住了長姐的手,冷冷瞧着我。
“你竟敢冒充孤的救命恩人?”
“裴二姑娘,容貌醜陋並不可恥,心思醜陋纔是。”
我笑了笑,沒有辯解。
我進入東宮只是因爲他像極了我的心上人。
如今他的眼睛已經好了,我也該去找真正想找的人了。
太子復明後的第三日,我跪到御前。
“請陛下准許臣女前往大漠,尋找崔硯庭。”
1
太子雙目失明那年,聖旨要裴家送女入東宮侍疾。
長姐哭着剪碎嫁衣:“讓我嫁一個瞎子,不如讓我死。”
母親用面紗遮住我滿臉麻痕,讓我頂替長姐進了東宮。
整整兩年,我替太子試藥,爲他擋過刺客,也陪他熬過一次次毒發。
他握着我的手說,等重見光明,第一眼便要看我。
後來,他真的復明了。
復明後的第一件事,便衝進裴家,急切地尋找那個陪伴他兩年的人。
我迎上前,摘下面紗,含笑向他行禮。
“殿下 ”
太子只看了我一眼,便認定長姐纔是陪伴他兩年的人。
他大步越過我,牽住了長姐的手,冷冷瞧着我。
“你竟敢冒充孤的救命恩人?”
“裴二姑娘,容貌醜陋並不可恥,心思醜陋纔是。”
我笑了笑,沒有辯解。
……
2
當夜,蕭承璟體內餘毒發作,最後一劑解藥需以長期試藥之人的鮮血作引。
兩年的苦都熬過來了,看在陛下的份上,我再救他最後一次。
蕭承璟服下解藥,直到第二日午後才醒來。
得知裴明珠獻出一碗血救他,他當即命人備下十餘箱賞賜,親自來到裴家。
珠玉、綢緞和珍貴藥材擺滿前廳。
母親喜不自勝,連忙將纏着紗布的長姐推到蕭承璟面前。
蕭承璟看見她蒼白的臉,眼中滿是疼惜。
“取了這麼多血,疼不疼?”
長姐依進他懷裏,柔聲道:
“只要殿下平安,莫說一碗,十碗明珠也心甘情願。”
蕭承璟握緊她的手。
“委屈你了。”
“孤以後絕不會負你。”
我正好從廊下經過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