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陽,滾吧!”
豪華的別墅中,冰冷的聲音帶着刺骨的寒風,飄進了楚陽的耳中。
甚麼?
楚陽不可置信的看着陳琳,臉色陡然變的蒼白無比。
“媽,您說甚麼,我怎麼不明白?”
“不明白,楚陽,你現在都殘廢了,一毛錢都賺不到,難道還想在我們蘇家白喫白喝麼?”
陳琳居高臨下的看着坐在輪椅上的楚陽,眼神中滿是厭惡,鄙夷和森冷。
彷彿在她眼前的不是自己的女婿,而是一個廢物,垃圾。
看着丈母孃的眼神,楚陽呆愣的坐在輪椅上,神色陰沉,刺耳的話語就像毒蛇一般啃食着他的心靈,拳頭也因爲緊握,就連指甲都插進手心,慢慢的浸出了鮮血。
下肢癱瘓,不能自理。
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廢人。
可這一切都是爲了救那個不學無術的小舅子啊!
要不是他開車喝酒,撞了人,他怎麼會被對方打成重傷,最後,連手術都不給他做,任由他自生自滅,變成了今天這幅模樣。
這是他的錯麼?
不!
……
嘎吱嘎吱......
漆黑的夜晚,幽寂的公園中,楚陽推動輪椅,漫無目的,就像一個遊魂一般。
自小就是一個孤兒的他,沒有父母,沒有親朋,在這偌大的東海市中,他就像一個無根的浮萍。
自生自滅。
寒夜,冷風,孤寂,楚陽疲憊的仰望星空,不知前路在何方,思緒萬千下,雙手緊握,指甲刺進肉裏,滴滴殷紅的鮮血在手掌中瀰漫,被手心中的定情之物吸收。
突然,一陣劇烈的疼痛席捲全身,讓他不由自主的發出一陣慘叫聲。
啊!
而這這個時候,原本緊握着吊墜的手掌,卻突然併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,宛若星辰一般,格外的刺眼。
這......這是甚麼?
楚陽睜大了眼睛,死死的盯着手掌,想要弄明白這個從小就待在身上的吊墜到底發甚麼了甚麼事情?
轟!
楚陽愕然。
只是,突然,手掌中光華大放,一道炙熱的金色光輝,突然爆發開來,化作一道流光,鑽進他的身體裏。
甚麼?
楚陽大驚,但根本來不及反應,那道金色光華已然鑽進了他的身體,四處亂竄,一股股炙熱的能量,彷彿要把他撕碎一般。
……
嘶!
所有混混都倒吸了一口涼氣,他們睜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的看着楚陽。
難道他們真的見鬼了?
“你......你是人,是鬼?”
混混頭子顫抖問道。
“你說我是人是鬼啊?”
楚陽似笑非笑,玩味的問道。
額?
混混頭子愣了一下,緊接着就惱羞成怒,他居然被一個廢物給鄙視了,這他怎麼能忍得了,頓時怒吼道。
“我管你是人是鬼,我們既然能打殘你一次,那就能打殘你兩次。”
“上,給我上。”
混混大手一揮,帶着幾個手下就衝了過來,雖然楚陽能站起來,讓他感到意外,但,一個廢物小白臉,就算又站起來了,又能怎麼樣,還不是任他蹂躪。
啊!
林清兒看着衝過來的混混,頓時嚇得尖叫一聲,拉着楚陽的手就要跑。
可是,楚陽就像落地生根一般,任由林清兒怎麼拉拽,卻一動不動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