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琰父親終於同意她和梁潤親事的這一天,梁潤卻當衆拒絕。
陳父一時氣急,掏出SQ抵住他的額頭。
他一身青色長袍,相貌俊秀,面不改色地頂着槍口:
“我與舒覺早已有婚約,她現在已經一無所有,我不能辜負。陳將軍就是S了我,我也不會從的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陳琰,生怕這小祖宗一言不合就掀了梁家屋頂。
滿金陵誰不知道,陳大小姐飛揚跋扈,看中了梁潤這個教書先生,便招搖地宣告了誰也不許追,追他的人統統趕出金陵!
陳將軍也無奈,只能勉強同意這門親事。
結果梁潤寧願娶一個孤女也不願要她這個將軍千金。
陳琰卻按下父親的手:“爸爸,他不願意就算了。”
聞言,不止旁人驚訝,就連梁潤也詫異地看向陳琰。
【你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放棄?是不是因爲我拒絕得太決絕】
【你放心,等我將舒覺安頓好,我就來娶你,你不要放棄追求我,這樣我也好名正言順地再來找你】
陳琰抬眼看向梁潤。
她又聽見他的心聲了。
從第一次接近他,她就能聽到他的心聲。
……
陳父手握緊,眼中是滿滿的心疼。
“你要嫁張韜?你之前不是說不喜歡只會舞刀弄槍的武人嗎?”
陳琰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:
“可是爸爸,金陵只有你一支軍隊駐守,勢單力薄,我的意願又算得了甚麼。”
陳父哽咽:“是我沒用,要委屈你給爸爸幫忙。爸爸準備下,半月後就把你送往北平。”
陳琰垂眸。
人人都說張韜心狠手辣毫無人性,可她覺得,一個爲了國家捨生忘死衝鋒陷陣的人,再壞又能壞到哪裏去。
總歸比梁潤道貌岸然的好。
她估算了一下日子。
半月的時間,足夠她準備好一切了。
陳琰回到房間,目光掃到桌上的派克筆,些微怔神。
那是梁潤送她的。
十四歲的時候,她是家裏的混世魔王,爬樹掏鳥蛋,下荷塘抓魚樣樣在行,絲毫沒有姑娘樣,父親便找了個教書先生來管教她。
初次見梁潤,那時的她正趴在樹上掏着鳥蛋,嘴裏哼着不成調的曲子。
卻聽見樹下傳來一道溫潤的聲音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