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洋!你放開我!你這是再做甚麼?不要……”
沈佳琪被面前的這個男人,無情的壓到了身下,多少次,每次薛洋想要的時候,都會自己偷偷去衛生間解決,甚至還會讓沈佳琪用手幫他,一直沒有真的碰過她。
可是現在他卻像瘋了一樣,強行的把她壓到了身下,而是還是在她父親的棺材上面。
薛洋看着沈佳琪酥胸半漏的樣子,不由得嚥了咽口水,用那雙粗壯的大手,撫摸着她吹彈可破敏感動人的肌膚。
這個女人從未與他歡好,正好藉此機會讓她享受一下當女人的快感。
“你可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了,你先跟我說不要?已經來不及了。”
“你每天穿着超短裙在我身邊亂晃,遞茶的時候低下身佯裝露出裏面的內衣的時候,你知道我有多麼想把你壓在身下嗎?”
薛洋說着一手抓住了女人的敏感部位,將她身上的衣服扒的一乾二淨一把把她扔到了辦公桌上。
沈佳琪滿臉通紅的看着薛洋,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,薛洋輕車熟路的抓住了她又長又白的腿,當即挺了進去。
沈佳琪哪裏受得了這個刺激,一聲悶哼,差點昏倒過去,“薛洋……不要…”
沈佳琪艱難的挺起身來,從棺材上面跳了下來,反手被薛洋抓到了一旁。
“求求你,不要不要在這裏!”沈佳琪連忙推了推身前的男人,看着父親不知道該如何是好,由於羞愧臉都憋的通紅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。
“沈友仁,怎麼樣,看着自己的女兒被幹是不是很爽啊?我養她十年就是在等她十八歲生日這天,親自破了她,而且同樣的,她也等了這一天很久了。”
薛洋說着轉過頭去看了看棺材裏面的沈友仁笑了笑,若是他還活着怕是也要被氣死了。
沈佳琪看着薛洋的笑臉,一臉的不可思議,“薛洋,你快點放開我!”
……
“喂,沈小姐是嗎,我們接到舉報電話,說你惡意向別家公司泄露你們公司的策劃案。”
沈佳琪聽到電話那頭傳過來的話當即懵住了,“這是甚麼意思?”
沈佳琪雖然現在在薛洋的公司任職,不過也不過是個形同虛設的職位,又怎麼會參與泄露公司策劃案這種違背良心的事情。
沈佳琪放下電話一臉懵逼,如果真的是薛洋有心這樣做的,怕是她怎麼樣,不能跑了這條罪名去了。
薛氏集團
沈佳琪踩這一雙高跟鞋,風姿俏麗的走了進來,直直的奔向了薛洋所在的辦公室,看着那椅子上坐着的男人,笑了笑。
“看在我愛了你十年的份上,你能不能撤訴,把這件事情壓下去。”
她甚麼時候求過他,這應該還是第一次吧。
沈佳琪依舊還是穿着她那青春靚麗的超短裙,緊身的上衣將她前凸後翹的身材勾勒的剛剛好。
她以前看着他總是眉目含春,現在她的眼中平淡如水。
“你但凡還有點自尊心,就不應該要來找我,你要知道你現在在我這裏甚麼都不是。”薛洋說着看了一眼沈佳琪笑了笑,打量了她一番。
“不過也對,畢竟這十多年來你一直是在我的悉心照顧之下長大的,除了我以外,你也沒有別的依靠了吧。”
沈佳琪聽着從薛洋嘴裏蹦出來的話,微微的皺了皺眉,沒想到他翻臉之後會這麼狠,說的每句話都如誅心一般,讓人心寒。
她攥着的拳頭抖了抖,還是漸漸鬆了下來,“十多年,你就是隨便養個寵物也是有感情的吧,更何況這十年來我全心全意對你。”
“那又如何,養了你十年我也已經覺得夠了,沒有再進行下去的必要了。”薛洋看着沈佳琪聳了聳肩,一副無所謂的樣子。
……
沈佳琪第二天收到警方的消息時,被驚呆了,沒想到薛洋居然還告她色情誘惑,用這種方式再一次中傷了她。
警局——
“這是經過調查,從你的電腦裏面發給對方的一系列文件,時間還有摘要都在裏面了。”面對警官扔過來的所謂的“證據”,沈佳琪無奈的笑了笑。
“我真的沒有做過,你們爲甚麼不肯相信我?”沈佳琪堅決否認這一行徑,她從來就沒有做過對不起公司的事情。
她那麼喜歡薛洋,又怎麼會把他們公司的策劃給他的死對頭,這個理由在她這裏永遠都是不成立的。
可是那個精心設計了她十年的那個男人,將這一切都做成了真的。
“這個策劃,我當時只是發給她看一看,叫她好好學習一下,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。”薛洋說着人模狗樣的拍了拍腦門,一臉的不可思議。
沈佳琪沒想到薛洋竟然如此愛演,當即冷笑道,“你這個人爲了打擊報復,還真的甚麼都做的出來,你的良心就不會痛嗎?”
比起被不認識的人中傷,這個她深愛了十年的男人現在的所作所爲更讓她心寒,沈佳琪閉了閉眼,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,可是心卻早就已經跌到了谷底。
她不能就這麼垮掉,她要證明自己是清白的,她要努力賺錢,好好工作,完成她爸爸的夢想,她不能現在垮掉。
上一輩子的事情,她不清楚也沒有參與,可是沈友仁對她的疼愛是沒話說的,她不能辜負了他的期望。
“我沒有做過的事情,我是不可能會認得,我會請律師,讓律師來證明我的清白。”論權勢和地位她或許比不過薛洋,可是這麼多年跟着他在商圈滾打,她也有了自己的人脈網絡,不信鬥不過他。
警局外——
沈佳琪冷冷的看着剛剛還在做僞證的薛洋,咬了咬牙,“薛洋,你到底是有多恨我,居然親自過來做僞證?這麼多年我真心實意的對你你看不出來?我除了愛你,害你甚麼?你難道還要我把心掏出來給你看看嗎?”
薛洋看着沈佳琪只是玩味的笑了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