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鄉科級擬任用名單公示出來了,沒有你的名字,而我被謝書記選中做聯絡員了。”
麓海市琴陽縣一家特色魚鮮館,徐秋雅一臉得意地看着宋思遠。
“雖然你很優秀,也幫了我很多,但經過深思熟慮之後,我還是覺得咱倆不合適......”
外面黑雲蔽日,電閃雷鳴,正如宋思遠此刻的心情。
一年前,琴陽縣空降一位從省屬國企下來的女書記——謝南意。
同一時期,宋思遠以公考狀元的身份,進入縣委辦祕書科,被謝書記一眼選中,成了縣委書記聯絡員。
這一年多,宋思遠鞠躬盡瘁,全年無休,又當祕書又當參謀,幫謝書記迅速打開局面,在新班子裏樹立了威信。
本來指望她能念自己勞苦功高,安排一個副科級名額,比如祕書科副科長。
萬萬沒想到,鞍前馬後換來的竟是卸磨S驢!
一句性別不合適,就把他踢出縣委辦,借調到下邊的鄉鎮守水庫,美其名曰“基層歷練”。
等借調期滿,再想回來的時候,卻發現祕書的位置有人了。
接班的新祕書,竟然是女友徐秋雅!
這一刻,宋思遠終於意識到,在謝書記眼裏,自己只是個用完即棄的工具人。
當時他覺得肥水不流外人田,好歹是女友接班,也不算太虧。
再加上很快又要空降一位新縣長,自己還有機會成爲縣長聯絡員。
……
菜很快上齊。
招牌是一盤紅燒魚,色澤鮮亮,香氣撲鼻。
陶驚虹只嚐了一筷子,瞬間眼前一亮,“哇!這魚好好喫!”
“看來這小地方也不是一無是處,起碼在喫的方面比老家強。”
陶遠舟笑着點頭,“你慢點喫,刺有點多,當心卡着。”
兩人有說有笑,喫得津津有味,絲毫沒有注意到隔壁宋思遠的表情。
他死死盯着那盤紅燒魚,眉頭聚成了一個“川”字。
隨後掏出手機對焦,迅速抓拍了一張照片。
這個動作被陶驚虹捕捉到,厲聲質問:“喂!你拍甚麼呢?”
“別誤會,我拍魚,沒拍你們。”
宋思遠主動遞上手機。
相冊裏只有那盤紅燒魚,確實沒有兄妹倆的身影。
“你拍魚乾啥?”
陶驚虹一臉疑惑,心想這傢伙不一定是色胚,但八成是精神病。
正常人誰閒的蛋疼,拍別人碗裏的菜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