養居殿,龍凌宇手持天子劍,面目猙獰一聲低吼:“你個婢子,朕砍死你!”
身前,一個絕色美女此刻悽慘地跪在地上簌簌發抖,梨花帶雨的臉映襯着其絕美的容顏,畫面別樣的悽美。
“陛下,臣妾已經答應將身子給您了,求您,求您放過妾身在天牢中的家人吧。”女子的眼中有明顯的懼怕,但哪怕如此,也強行壓抑着恐懼,向龍凌宇祈求。
倒是龍凌宇,聽到這句話頓時愣了一下。
甚麼情況,這臺詞不對啊。
按照劇本S,他即將要斬的是一個禍亂朝綱的妖妃,沒有甚麼在天牢的家人啊。
還沒等龍凌宇發問,忽然腦海一陣刺痛。
如潮水一般的記憶碎片不斷湧入,彷彿靈魂撕 裂般,疼的龍凌宇面色蒼白,滿頭大汗。
接受着這些殘缺不全的記憶碎片,龍凌宇滿臉懵逼。
他這是穿越了?
成了大炎王朝的皇帝?
還有眼前的女子,名爲程雪瑩,本是當朝禮部尚書程德書的女兒,左大營大將軍程莊重的妹妹。
前些日子,他聽信了讒言,親自帶人以造反的罪名將禮部尚書抄家罷官,打入天牢,男的爲奴,女子爲娼。
而眼前的程雪瑩,正是他在抄家之時,見其花容月貌,色心大起,才擄進宮中的,想要強行施爲的。
可程雪瑩居然以身子做本錢,哭哭啼啼懇求他放了家人,否則寧願一死。
……
清晨,養居殿。
“陛下,早朝的時間到了。”程雪瑩小心翼翼湊到龍凌宇耳邊。
龍凌宇迷糊着搖頭:“不去,愛妃多香多暖和。”
上早朝幹嘛,早朝有美女抱麼?
結束了初哥生涯,龍凌宇才終於體會到甚麼叫春宵苦短日高起,從此君王不早朝。
任憑程雪瑩怎麼勸,龍凌宇就是抱着程雪瑩不撒手。
程雪瑩見狀頓時有些焦急起來,有心想說陛下昨日答應放她家人的事情,可現在也不敢輕易開口了。
人在絕望的時候甚麼都豁得出去,可在看到一點希望之後,反而會患得患失。
現在的程雪瑩就是這樣,本來昨日心中絕望,大不了一死了之,這才壯着膽拿身子和龍凌宇交換家人的性命。
可到龍凌宇真的答應了,且對她溫柔以待,給她希望後,她反倒不敢面對,生怕一切都是幻影,她失身又丟全家性命。
尤其是看現在龍凌宇這態度,哪有想要上朝放她家人的樣子。
罷了,本就沒甚麼希望,是她奢求太多了。
大不了家人被問斬,她也三尺白綾隨之而去就是了。
想到此處,程雪瑩不禁流下淚來。
脖頸的冰涼讓龍凌宇一驚,抬起頭來:“雪兒,你怎麼哭了?”
……
武英殿上,在兩側文武百官的肅然注視下,龍凌宇一步步來到高堂,端坐在龍椅上。
看着下面文武百官山呼萬歲,一股莫名的澎湃之情油然而生,這就是朕的江山。
目之所及,皆爲吾土,天下臣民,奉我爲主!
正飄飄然間,一個蒼髯老者顫顫巍巍走了出來,恭敬行禮,帶着悲天憫人的聲線開口:“臣有本,陛下,江南暴雨連綿,水患成災,十幾萬人流離失所,民不聊生,臣請陛下早日賑災。”
工部尚書曹淵,在朝堂上備受排擠,不受重用,但依然堅持不懈進諫。
龍凌宇聞言頓時一驚,百姓可是朝廷的根,絕對不能不管不顧。
當下大手一揮:“賑災,趕緊撥糧撥錢,送去賑災。”
聽到龍凌宇的話,宰相任默不着痕跡地看了眼在立在前頭的誠親王龍傲天,這才一臉苦相出列開口:“啓稟陛下,臣也知道災情緊急,可現在國庫只剩三十萬兩銀子,這還是預留過些日子給陛下做壽宴的,就是都拿出來,也杯水車薪啊。”
龍凌宇聞言悚然一驚,登時大怒:“混賬,朕堂堂大炎這麼大的王朝,國庫怎麼可能只有區區三十萬兩銀子?錢都哪去了?”
“莫不是你們以權謀私,貪贓枉法,把錢全都搜刮到你們個人的腰包了?”
開甚麼玩笑,真當他傻子麼?
這筆錢如果不是這幫蛀蟲給貪污了,他名字倒過來寫。
當然,龍凌宇通過原主的記憶也知道,這個宰相不過是個傀儡罷了。
真正的罪魁禍首還是前面這個最深沉的誠親王,這具身體的庶出大皇兄,龍傲天。
整個朝政現在大部分都把持在這個誠親王手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