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忙了半個月,給全家準備了一場露營。
可第晚上突降暴雨,三個帳篷裏,只有一個沒有漏水。
我腳踝拆線才七天,雨水已經浸透了我的褲腿,媽媽卻把我攔在帳篷外。
“你哥那臺相機十幾萬,不能淋,你年輕,挨一晚上沒事。”
爸爸還嫌我站在帳篷門口礙事。
“全家難得出來一次,別因爲淋點雨壞了大家心情。”
哥哥的相機箱壓着我的防潮墊,姐姐裹着我的睡袋。
裴知遠拿着最後一條幹毛巾走來,我剛伸手,他便披到了姐姐身上。
“你都拆線了,忍一忍吧,她一受涼就發燒。”
我看着他,沒有追問。
天亮後,我坐上去醫院的車,他追到車門前。
“就這點事,你非得鬧到大家都不開心?”
我摘下戒指,撥通酒店的婚宴預訂電話。
“您好,我要取消訂婚宴。”
我忙了半個月,準備了一場家庭露營。
可晚上突降暴雨,三個帳篷裏,只有一個沒有漏水。
我腳踝拆線才七天,媽媽卻把我攔在帳篷外。
“你哥那臺相機十幾萬,不能淋,你年輕,挨一晚上沒事。”
爸爸還嫌我站在帳篷外礙事。
“全家難得出來一次,你不就淋點雨,至於壞了大家心情嗎?”
哥哥的相機箱壓着我的防潮墊,姐姐裹着我的睡袋。
未婚夫拿着最後一條幹毛巾走來,我剛伸手,他就披到了姐姐身上。
“你忍一忍吧,你姐一受涼就發燒。”
我看着他,沒有說話。
天亮後,我坐上去醫院的車。
他追到車門前。
“就這點事,你非得鬧到大家都不開心?”
我當着他的面,摘下戒指,撥通一個電話。
“你好,我要取消訂婚宴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