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星。”
“到。”
“去管理處領東西。”
陳建軍抬眼看着周星起身走向鐵欄監門,跟着一個管教離開。
他收回視線,掃了一眼監房牆上,“改造第一,生產第二。”那道標語上的掛鐘,時針指向4點。
他垂下頭,目光落在手上那本巴掌大的牛皮封面舊筆記本上。
泛黃的紙頁上,寫着一行整齊的藍黑色鋼筆字:
“1983年5月13日下午4:30,周星的一把藍色塑料牙刷,會被杜浩取走,當晚12點,杜浩用磨尖的牙刷柄刺穿陳建軍的後腰左腎。”
陳建軍合上筆記本,靠在牀頭。
對筆記本上的這段話,他深信不疑,因爲這樣的經歷,他前世已經捱過一次。
沒錯,他是個重生者。
重生在這場改變他一生命運的刺S發生前九個小時。
“離出獄還有三天。”
陳建軍嘀咕了一句,牆上的不鏽鋼鏡映照出他此時22歲的臉。
小平頭,濃眉大眼,帶着胡茬的下巴有點泛青。
……
“艹!你陰我!”
杜浩眼珠子瞪得血紅,額頭青筋畢露,掙扎着就往陳建軍這邊撲。
按着他的管教毫不客氣地把他胳膊用力一扳,“咔!”一聲脆響。
“啊!”杜浩慘叫一聲“噗通”跪倒,頭低了下去,汗馬上就下來了,嘴角一個勁抽搐。
“老實點!”
兩個管教心裏有氣,如果這小子得手了,大家全都得喫掛落,所以下手就格外重。
李管教臉色冰冷,一揮手,“帶下去。”
兩個管教把杜浩押了出去。
李管教掃了衆人一眼,衆人都低下頭。
“都老實點啊,繼續睡覺。”說完看着陳建軍,“你跟我來。”
陳建軍從上鋪跳下,跟在李管教身後離開。
......
時間回到下午,陳建軍隨着李管教出去後,走出不遠,周星便和另一人去辦手續。
李管教陪着陳建軍去醫務室。
陳建軍看周星離開,便對李管教開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