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謝家的中秋家宴上,男友學醫的青梅拿着我的婚檢單,嘆了口氣。
她當着男友全家十幾個親戚的面皺眉開口:
“文溪,你子宮內膜薄成這樣,以後很難有孕的。”
“你是不是以前玩太花,流產太多傷了底子?”
飯桌上的說笑聲一下停了,所有人審視和鄙夷的目光朝我看來。
我氣得發抖,剛想開口懟回去,男友謝一航摟住我安撫道:
“夏夏說話直,你別介意。”
“有病我們就好好治,你放心,我不會因爲這個就影響我們結婚的。”
我突然覺得這四年感情無比可笑。
他們不知道,我包裏還有另一份報告。
上面清楚寫着“男方重度弱精症”。
既然如此,正好這個婚我不結了。
......
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大姑,她撂下筷子,眼裏的嫌棄半點沒收着。
……
2
到家我點開微信,謝家那個五十多人的家族羣裏,已經刷出了幾十條消息。
最上面那條來自於思夏,寫得情真意切。
【今晚是我做的不妥,作爲醫學生職業病犯了,我只是根據檢查結果進行了主觀判斷。】
【請大家不要誤會文溪姐,每個人都有不願提起的過去。無論她是否做過手術,我們都該尊重她。】
下面的消息不停冒了出來。
大姑:【夏夏真是個善良的好孩子,醫者父母心啊。】
二叔緊跟着說:
【文溪能碰上一航,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。換成別人家,早就分手退婚了。】
謝母發來一段語音:
【我們家不是不通情理的人。以後在家多幹點活,好好伺候一航,別辜負他。】
我翻了很久聊天記錄。
羣裏沒有一個人替我說話。
倒是翻到了謝母住院時,我每天幫忙跑前跑後的消息。
大姑過生日,我找人幫忙訂餐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