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山腳下陳風衣衫襤褸,頭髮留的老長,揹着個帆布包走在小鎮的市集上。
“小風,你這幾年去哪打工了?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啊?”賣魚大嬸見到陳風熱情的問道。
這小夥子和他爺爺六年前搬到白山鎮,在家待個幾個月就出去打工,一走就是兩三年。
若不是她記性好都誰都不知道白山鎮還有這麼個人。
陳風微微一笑:“去了趟中州,掙了點小錢。”
實際上他已經活了五千年的歲月,星月輪轉他卻是容顏不敢,不死不滅,每過十幾年就要換個地方。
進城打工只是一個幌子,實在是他只是在深山老林的僻靜之處修煉。
“小風,這兩條魚你拿着回去給你爺爺燉了。”大嬸拎着兩條魚塞到了陳風的手裏。
“多謝。”對於大嬸的熱情他也沒有拒絕。
拎着兩條魚回了偏僻的小院。
一名老者兩鬢斑白年近八十正輪着斧子劈柴。
見陳風回來,老者當即下跪道:“師父你回來了。”
若是常人見到這一幕恐怕會驚掉下巴,但陳風早就習以爲常,畢竟陳風是看着他長大的。
“回來了。”陳風點了點頭。
“師父......”老者猶豫片刻好似想要說些甚麼。
……
五年前王鵬瘋狂的追求自己,那時李家非常支持自己與王家聯姻。
李慧寧卻根本不喜歡王鵬一起之下離家出走。
在運河邊上與他相識相戀。沒想到竟然懷了她的孩子。
她擔心自己會害了陳風,只能默默離開。
一個人生下了孩子,小心翼翼的撫養東躲西 藏。
這麼多年未見也不知道他變成了甚麼樣,心中渴望陳風來救她們母女,但又知道這是不可能的。
雲城有誰能鬥得過王家?
“我還以爲是誰,原來是這小野種的爹。”
一直沒說話的王家老爺子此時站了起來。
陰翳的眼眸死死的盯着陳風,他已經派人去找陳風,沒想到這麼快就回來。
“媽的,李慧寧你真是瞎了狗眼啊,竟然會看上這種人。”王鵬碎罵一口,眼前這人簡直跟野人沒甚麼區別。
李慧寧選擇了他也不選擇自己,這讓王鵬心中無比噁心。
陳風環顧四周看着一張張猙獰的面孔,在他眼中皆是螻蟻罷了。
緩緩走到鐵籠面前,輕輕一扯上鎖的籠子如同紙糊的一般被他拽開。
“惠寧,好久不見。”
……
“你......”王鵬剛想咒罵陳風,突然感覺脖子一緊,呼吸困難。
一隻大手宛如鐵嵌,無論他如何用力都是無法掙脫。
“住手。”
王建山大喝一聲,當即威脅道:“你今天若是敢傷我兒子分毫,我保證你們一家走不出王家大門。”
“你爹都不敢跟我如此聒噪,你算甚麼東西?”
陳風冷眼看着王建山,傲然道:“本尊縱橫天下五千年,還怕你一介凡人不成?”
“爹......救,救我。”
王鵬只感覺周圍寒風凜冽,陳風一雙眼眸宛如地獄裏的惡魔,這傢伙簡直簡直就是個瘋子。
說S自己絕對不是在開玩笑。
一股黃白色的液體流淌而出,王鵬嚇的雙腿打顫,連連求饒。
“饒,饒命啊,我不想死......”
“若不是看你王家祖上在我身邊爲奴,定叫你灰飛煙滅,今天我給你個痛快。”陳風冷聲說道。
“不......”
王鵬拼盡全力,大吼一聲。
但陳風沒有絲毫留情,一巴掌扇了出去,直接打的他身首異處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