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年,丈夫因爲工作從沒在凌晨兩點前回過家。
我理解他,連產檢都自己一個人去。
直到今天高燒,我在輸液室坐了四個小時,實在撐不住才聯繫他。
【你忙完能來接我嗎?】
兩個小時後,他敷衍的回我:
【發個燒而已,自己處理一下,別總依賴人。】
【今晚得在公司熬夜做分析。】
凌晨一點,我吊完水準備打車回家。
路過他公司樓下,想着順便送點夜宵上去。
門禁刷不開,大樓早已鎖門。
我僵在原地,滿是難以置信。
我站在黑漆漆的大廳外,盯着他那條"在公司"的消息。
恍惚間點開朋友圈,看到了他合夥人林芷懿的新動態。
「慶功宴被某人安排得明明白白。」
照片裏,她靠在江嶼舟身側,笑意盈盈。
……
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我頭痛欲裂,體溫又燒了回去。
江嶼舟已經離開了。
牀頭櫃上放着一張便籤紙。
“幫我把書房那份藍色的文件袋送到公司,芷懿十點的會要用,別遲到。”
沒有問候,沒有早餐。
只有乾巴巴的指令,還是爲了林芷懿。
我盯着那張便籤看了很久。
本想把紙條揉碎扔進垃圾桶,但低頭看到手機裏那個三人羣的彈窗。
是江嶼舟、林芷懿和我的一個小羣,平時只用來發些公事。
林芷懿:【唸書,嶼舟說你馬上把文件送過來,辛苦啦,順便幫我在樓下買杯冰美式哦,老規矩。】
江嶼舟緊跟其後:【路上小心點,別耽誤時間。】
我安靜地看完了這兩人一唱一和的表演。
如果我沒去,江嶼舟晚上回來一定會用“故意找茬”的罪名將我從頭貶低到腳。
爲了肚子裏的孩子,我不想再跟他發生劇烈的爭吵。
我嚥下兩粒退燒藥,拿着文件袋出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