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疏影的妹妹剛畢業一個月,就換了七份工作。
只因她每一次入職,都會被老闆騷擾——
隔三差五送花、下班堵門邀約,到酒局上藉着酒勁動手動腳。
最難看的一次,是老闆的老婆鬧到公司,揪着她的頭髮罵她是狐狸精。
喬雲依哭着辭了職,把自己鎖在房間裏整整三天,最後紅着眼睛來找喬疏影。
“姐,我真的撐不下去了……”喬雲依哭得渾身發抖,“爲甚麼他們都要這樣對我?我只是想好好上班而已……”
喬疏影看着妹妹憔悴的臉,心疼得不行。
她毫不猶豫地把妹妹安排進了丈夫林嶼森的公司裏。
可不過一個月,助理旁敲側擊地跟她提,說林總對這位小姨子過分上心。
喬疏影心下想笑,她知道林嶼森只是愛屋及烏罷了。
畢竟整個江城,誰不知道林嶼森愛她喬疏影愛到了骨子裏。
她隨口提了一句某位隱退多年的作曲家,林嶼森便輾轉託人買下對方全部曲譜的手稿;
她在省外不小心遭遇山體滑坡被困在山裏,是林嶼森調動了三架直升機搜山,救援隊找到人時他第一個衝上去,滿手是血地扒開碎石;
甚至去年兩人遇到酒駕的貨車衝過來,林嶼森想都沒想就把她推出去,自己差點被捲進車輪底下,在醫院躺了整整兩週。
這樣一個把命都能給她的男人,怎麼可能對她妹妹有別的心思?
……
喬疏影渾身的血液瞬間涼透了。
她拼命想衝過去,卻被兩個保鏢死死按住。
她紅着眼睛嘶吼着:“林嶼森!他是你親兒子!他才三歲!你怎麼敢!”
“我也不想這樣。” 林嶼森彈了彈菸灰,語氣沒有半分波瀾,“但你把她藏起來了,我只能用這個辦法。”
話音剛落,籠子裏一條體型最大的黑背猛地向前撲了一下,爪子抓得鐵籠哐哐作響,衝着林念安發出兇狠的低吼。
身後的狗羣像是受到了鼓舞,瞬間躁動起來,此起彼伏地吠叫着,爭先恐後地往籠子邊上擠,撞得鐵籠搖搖欲墜。
“媽媽!媽媽!” 林念安嚇得小臉煞白,縮在角落裏哭着喊她。
喬疏影看着兒子驚恐的小臉,看着那些隨時可能衝破鐵籠的野狗,所有的堅持和骨氣,在這一刻土崩瓦解。
“我說!我告訴你地址!” 她崩潰地哭喊出來,報出了那個小城的名字和具體住址。
林嶼森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轉身就走。
他一邊走一邊撥通電話:“去西南接人,路上小心點,別嚇着她。”
“林嶼森!安安!把安安放出來!”
可林嶼森頭也不回,直到他身影徹底消失在倉庫門口,保鏢才鬆開了她。
她連滾帶爬地衝向鐵籠,可還是晚了一步。
剛纔狗羣撞得太狠,鐵籠的掛鎖竟意外斷開,籠門拉開了一道縫隙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