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弟弟林昭開車撞失憶後,老婆和爸媽告訴我,弟弟因自責自殺了。
他們痛斥我自私暴躁、長期霸凌弟弟。
弟弟不堪受辱報復,才釀成了這場慘劇。
他們逼我改變自己來贖罪。
在他們的監督下。
我穿弟弟最愛的白色棉麻襯衫,學他輕聲細語說話。
他們甚至逼我喫過敏的海鮮。
五年時間,我終於成了他們口中溫和的丈夫和兒子。
直到今天,老婆帶回了一個穿着張揚紅色機車夾克的男孩。
竟是本該死了五年的弟弟林昭。
樓梯拐角處,我媽心疼抱住他:
"昭昭,這五年在國外避風頭苦了你!
"我們把你哥改造成你的樣子,就是太想你,拿他做個念想。"
老婆也紅着眼圈將他摟進懷裏:
"你終於回來了。"
"這五年對着無趣的替身,我連碰他都覺得噁心。"
我僵在陰暗的拐角,沒有發出一點聲音。
看着自己身上白色棉麻襯衫,胃裏一陣翻江倒海。
既然正主回來了。
我這個可笑的替身,是時候把命還給自己了。
被弟弟林昭開車撞失憶後,老婆和爸媽告訴我,弟弟因自責自S了。
他們痛斥我自私暴躁、長期霸凌弟弟。
弟弟不堪受辱報復,才釀成了這場慘劇。
他們逼我改變自己來贖罪。
在他們的監督下。
我穿弟弟最愛的白色棉麻襯衫,學他輕聲細語說話。
他們甚至逼我喫過敏的海鮮。
五年時間,我終於成了他們口中溫和的丈夫和兒子。
直到今天,老婆帶回了一個穿着張揚紅色機車夾克的男孩。
竟是本該死了五年的弟弟林昭。
樓梯拐角處,我媽心疼抱住他:
"昭昭,這五年在國外避風頭苦了你!
"我們把你哥改造成你的樣子,就是太想你,拿他做個念想。"
老婆也紅着眼圈將他摟進懷裏:
"你終於回來了。"
……
"哥哥,你怎麼還沒下來喫飯?"
林昭的聲音隔着房門傳進來,帶着刻意的關切。
我坐在牀沿,看着自己腕上的一道淺疤。
那是三年前喫海鮮過敏休克,搶救時留下的針痕。
"馬上。"我應了一聲。
下樓時,餐桌上已經坐滿了人。
我媽坐在林昭旁邊,正往他碗裏夾菜。
裴若晴坐在另一頭,看到我下來,起身給我拉了椅子。
"來,坐這。"她聲音很輕柔。
我坐下了。
目光落在桌上那盤清蒸鱸魚、椒鹽蝦、蒜蓉扇貝上。
滿桌海鮮。
裴若晴順着我的視線看過去,臉色微微一變。
"媽,衍舟海鮮過敏......"
"知道知道。"我媽頭也不抬地夾了一隻蝦放進林昭碗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