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安辭職備考四年,終於考入頂尖課題組,導師周培源卻一通電話揭穿驚天祕密:她竟是兒子周知行口中‘死了五年’的前女友。面對導師的刁難、實驗室的流言與周知行突然的糾纏,她選擇留下。一場關於科研與舊情的博弈,就此拉開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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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的大學校園裏,桂花開了滿坡。
沈念安攥着錄取通知書,站在生物醫學研究院的灰白色大樓前,深吸了一口氣。
辭職備考四年,每天學習十二個小時,她終於考進了國內頂尖的課題組。
導師周培源,長江學者,業界大牛,郵件裏明明說過“歡迎加入”。
可當她推開九零二辦公室的門,把材料遞上去的那一刻,周培源盯着她的名字,看了整整5分鐘。
然後他抓起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,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:“逆子,你說死了五年的前女友,現在站在我面前,要讀我的研究生。”
電話那頭,徹底沒了聲音。
十月的大學校園裏,菊花開了滿坡。
空氣裏那股淡淡的藥香,混着午後的陽光曬在石板路上的熱氣,讓人有些發暈。
沈念安拖着行李箱,輪子咕嚕咕嚕地碾過青磚路。
她走得很慢。
手裏攥着的錄取通知書,邊角已經被手汗浸得有些發軟。
這是她第五次停下來看手機地圖。
生物醫學研究院,實驗樓,九層,九零二辦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