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去世前,家裏一直養着一隻橘貓。
結婚四年,我只提過一個願望:想再養一隻貓。
每次提起,顧深就冷戰。
“你要是真把貓抱回來,我們就分開住。”
上週在小區門口撿了只流浪小橘,試探着給他發了張照片。
他直接屏蔽了我的朋友圈。
整整七天,二十六條消息。
從“我保證自己照顧”到“貓已經送人了”,沒有一條得到回應。
第二十七條寫到一半——“貓真的送走了,你能不能......”
室友突然把手機懟到我面前:“這不是顧深嗎?他甚麼時候開始做寵物博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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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媽去世前,家裏一直養着一隻橘貓。
結婚四年,我只提過一個願望:想再養一隻貓。
每次提起,顧深就冷戰。
“你要是真把貓抱回來,我們就分開住。”
上週在小區門口撿了只流浪小橘,試探着給他發了張照片。
他直接屏蔽了我的朋友圈。
整整七天,二十六條消息。
從“我保證自己照顧”到“貓已經送人了”,沒有一條得到回應。
第二十七條寫到一半——“貓真的送走了,你能不能......”
室友突然把手機懟到我面前:“這不是顧深嗎?他甚麼時候開始做寵物博主了?”
他的小紅書置頂帖,是一隻布偶貓的成長記錄。
四個月,六十三條筆記。
每一條文案末尾都署着:“鏟屎官顧深 & 貓媽林棲。”
林棲,是他高中同桌。
……
2
第二天下午,領養機構安排了一場見面。
我提前半小時到了寵物醫院。
小橘被護士抱出來時,右後腿還纏着薄薄的繃帶。
它認得我,隔着航空箱,用額頭一下下蹭我的手指。
領養人是一對剛退休的夫妻。
他們帶來了封窗照片、貓糧清單和過往養寵記錄。
阿姨將手伸進箱子裏,小橘聞了聞,很快趴進她掌心。
我簽字簽到一半,玻璃門被推開。
顧深快步走進來,身後跟着抱着年糕的林棲。
他按住登記表。
“誰讓你送人的?”
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斜線。
“我問過你二十六次。”
“我昨天已經答應接它回家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