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領證前夜,未婚夫在單身派對上抽中了大冒險。
懲罰由他的白月光指定。
他白月光指着我的假肢笑道,
“硯舟,我一直想知道嫂子單腿站着是甚麼樣,你能不能把她假肢上的鎖釦打開啊。”
我冷臉拒絕,“我不願意!”
賀硯舟卻按住我的肩,溫柔笑道。
“就是個遊戲而已,就當是脫敏訓練,別讓我在曉曉面前難做。”
我求助般的望向賀硯舟的妹妹,沒想到她笑着點頭附和,
“嫂子,我也好奇你單腿站着是甚麼樣。這麼多年了,你還裝可憐,當時我自己也能躲開的。”
“你看我手上的疤現在都還沒消掉......我嚴重懷疑你這麼幹就是想逼我哥娶你!”
“現在你倒是如願以償了,你怕是不知道,我哥心裏其實一直都有曉曉姐吧。”
我愣在了原地,五年前,我爲救她失去右腿,落下終身殘疾。
賀硯舟曾跪在病牀前發誓會照顧我一輩子。
滿屋鬨笑裏,他把我拽了起來,強行按開卡扣,任由我摔倒在地上。
……
2
維修師傅趕到時,已經接近凌晨。
他檢查完支撐軸,臉色嚴肅。
“鎖釦斷了,內側連接件也裂開了,今晚修不好。”
“最快也要三天。”
賀硯舟拿出手機看了一眼。
“那明天民政局的時間錯過了啊?”
師傅一臉疑惑。
“領證重要還是她的腿重要?她這幾天腿不能勉強用,否則腰和左腿都會受傷。多注意點。”
賀硯舟沒回答。
阮曉曉低聲道,
“都是我不好。”
“硯舟,要不你們明天別管我了,先去領證吧,我自己找酒店住。”
賀硯舟直接拒絕道,
“你一個人怎麼行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