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體能過人,跑十公里不喘氣,赤手就能撂倒兩個成年男人。
所有人都覺得我強得根本不需要保護。
可京圈太子爺顧淮,卻偏偏把我當成易碎的瓷娃娃。
因爲他與我共感,我承受的疼痛、疲憊和身體負荷,他都會十倍感知。
有人推我下水,我只嗆了一口,顧淮卻昏迷半月,醒來便讓那人全家破產。
老師罰我跑二十圈,我毫髮無傷,他卻心臟驟停,老師次日便被開除。
此後三年,再沒人敢逼我逞強。
直到大學軍訓,顧淮去瀾城出差,新教官當衆撕碎了我的免訓證明。
校花班長認定領助學金的我毫無背景,當即替他幫腔:
“教官也是爲她好,女孩子就該懂事,怎麼能仗着自己漂亮,就裝可憐博男人同情?”
“還是教官鐵面無私、有男子氣概,纔不會慣着她!”
教官被哄得滿臉得意,給我綁上十公斤沙袋:
“二十圈,跑不完不許停!”
我提醒他會出人命。
他卻一腳踹在我膝彎上:
……
林夏後退兩步,又立刻擋了回來。
“你不信我,可以讓校醫覈實。”
“檢查幾分鐘,總比真出事強!”
韓崢臉色一沉。
“我的訓練安排,輪不到你指手畫腳。”
“今天我放過她,明天全班都敢說自己不舒服!”
許妍立刻附和:
“大家都在太陽底下站着,憑甚麼爲了她耽誤時間?”
“這不是耽誤時間,是救人!”
林夏氣得眼圈通紅。
許妍卻滿臉無奈。
“她明明站得好好的,你們還要演到甚麼時候?”
“等真出事了,你別後悔。”
“又威脅人?”
韓崢冷聲打斷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