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還在搶救室等開顱,銀行卻打來電話。
“梁女士,您父親名下那套老宅,今天上午已經完成二次抵押,請確認放款用途。”
我愣了兩秒,攥着繳費單衝到收費窗口。
護士抬頭看我:
“梁建國的手術押金還差二十萬,再拖下去,今天這臺手術就排不上了。”
我爸還在搶救室等開顱,銀行卻打來電話。
“梁女士,您父親名下那套老宅,今天上午已經完成二次抵押,請確認放款用途。”
我愣了兩秒,攥着繳費單衝到收費窗口。
護士抬頭看我:
“梁建國的手術押金還差二十萬,再拖下去,今天這臺手術就排不上了。”
我哥卻在這時摟着嫂子從樓梯口下來,手裏晃着一份購房合同,衝我皺眉。
“別催了,房子手續辦完,錢自然會轉回給醫院。”
嫂子翻了個白眼:
“一套老破小,能換套婚房,多值啊。”
“再說了,爸要是真沒熬過去,房子不也還是你哥的?”
我盯着她手裏的合同,忽然笑了。
原來他們抵出去的,從來不是房。
是我爸還沒嚥下去的那口氣。
......
“梁秋,最後問你一遍,手術押金今天到底能不能補上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