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聿白把我存了七年的救命血,特批給了他青梅的女兒。
朋友都極力勸他:
“那沅妤怎麼辦?”
“她可是疑難雙羣嵌合血型,終身輸血高危,沒有存血一旦出事就是必死。”
裴聿年沉默許久,最後輕聲說。
裴聿白把我存了七年的救命血,特批給了他青梅的女兒。
朋友都極力勸他:
“那沅妤怎麼辦?”
“她可是疑難雙羣嵌合血型,終身輸血高危,沒有存血一旦出事就是必死。”
裴聿年沉默許久,最後輕聲說。
“童童是知意的女兒,她還小,比沅妤更需要這份血。”
有人還是不忍心,“可沅妤現在已經懷孕五個月,沒有存血的風險你比誰都清楚,萬一大出血,是會一屍兩命的!”
裴聿年沒有猶豫。
“那就暫時不要孩子,沅妤向來最聽我的。”
我低頭,看着手裏剛拿到的孕檢報告,忽然覺得恍惚。
曾經怕我出事,千叮萬囑要我抽血儲存的是裴聿年。
現在爲了林知意的女兒,私自拿走我救命血的也是裴聿年。
眼前‘雙胎存活’幾個字,像個沉默的嘲諷。
我轉身,去前臺預約了引產手術。
那就如裴聿年的意吧,不要孩子。
……